“你就是那个姑娘的男朋友吧？她今天手机被偷了，追小偷的时候摔了一跤，小姑娘坐在地上一直哭。你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这大冬天的，荒郊野岭的，她一个女孩，

医院常见的生老病死，墨婷收回视线，落在前方挂着的时钟，凌晨两。国那边已经天亮，迟耀应该收到了那条语音。

午夜的医院人并不少，冬天冒生病的人很多，医院病床张，外面等候区坐着的人十个有九个挂着滴。

疼。

“迟耀，我们分手吧，我不想等你了。”

昨夜他开会开到凌晨，她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没散会。等他忙完，有私人时间碰手机的时候，距离陌生手机的语音消息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就是从鱼缸里翻迟耀家的钥匙，叫了最快的快递邮寄到国。洗了个澡，胡的吃了些饼垫肚，墨婷抱着被沉沉睡去。

回想起跌倒在路边的无助，墨婷心里没有半涟漪。迟耀的电话通了，却是语音信箱。北京时间下午三四，国却是凌晨。

针戳破了血，手很快就了起来，墨婷叫来护士，换了右手。

输的左手逐渐冰凉，越来越重，墨婷靠着椅慢慢睡去。

“嘟”声后留言，墨婷收拾了情绪，冷静的说了这句话。

客厅里，迟耀正在发邮件，听到开门上，见墨婷从卧室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上去。

半夜墨婷发了烧，烧得迷迷糊糊，她忍着不适打了个车去离家最近的医院。挂号、看病、费、吊滴，一折腾下来几乎虚脱。

打开是她充满哭腔的声音，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视觉关闭，听觉格外灵，对面小情侣窃窃私语像是过滤了所有杂音传耳朵。墨婷下意识的想要拿手机听歌，手伸衣兜才想起手机在下午的时候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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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的手机打电话关机，照语音消息的手机拨过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听到他说明来意，一顿数落。

“迟耀，我们分手吧，我不想等你了。”

“实在是对不起，孩太闹腾，伤了你，抱歉。”

墨婷坐在角落气片旁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她的左边是一个孩，打针时哭闹了许久，脚踢到了墨婷，正好踢在她打滴的左手，一下驱散了她的睡意。

医院整的时钟敲响，一阵慌的脚步声伴随着声由远及近，墨婷和大多数休息区大多数病人一样，朝声源望去。

“没事。”墨婷实在是挤不任何表情，不咸不淡的回应，闭上睛假寐。

迟耀的卧室。

醒来是在床~上，房间拉着厚重的窗帘，整个空间昏沉沉的一片，只余背后那盏微亮的台灯。远的简易衣架挂着她的帽和围巾，羽绒服搭在被上。转过，黑亮的衣柜门印着她并不算好的脸。

目是满床的血，床~上躺着一个血人，医生中不断冒专业术语，病人家属跟在后面几乎哭成泪人。

全空乏无力，墨婷挣扎着坐起来，穿整齐，打开门走了去。

墨婷没有猜想迟耀接到信息会是怎么样的表情，没有期盼，自然也不会失望。抬望着吊瓶，滴很慢，掉了一个多小时才掉了一半。这才是她的第一瓶滴，护士说一共有四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