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喜的啊。”

“傅教授，您好。”园园上前打了招呼，并从包里掏名片，了自我介绍。

“那下次送你一件。”傅北辰轻声笑了，见她要推拒，他又加了句，“只是件小东西。”

园园坐上副驾驶，她本来还想问下傅教授的复原情况——她还是有些担心会打扰到傅教授的休息。

对于这个，傅北辰有些许无奈，“傅教授没教过我。我这‘大师兄’纯粹是他那群学生瞎闹叫来的。”

傅北辰看了她一，半开玩笑地说：“我吃过你的一碗面。”

对于她的“建议”，傅北辰只是笑：“赚不赚，我心里有数。”

园园愣了下，答：“二十三。”

“程园园。”傅教授没老镜，只好把名片拉到很远，看着念。而后，又抬，对着园园笑着说，“请坐，小姑娘。”

园园想到那天的大女沈渝，她还“念念不忘”的，但她不会探听别人的私事，她就好奇一,“沈渝，就是那天我见到的大女……她叫你大师兄，那你也是傅教授的学生吗？”

“傅北辰，多谢你。”不仅给她牵线，还亲自带她去。

“没事，反正我也要去见傅教授。”傅北辰转动方向盘转弯，过了一会儿，他又轻声问，“你多大了？”

毕竟傅北辰是她遇到过的最让她……她想不合适的形容词，就是跟他在一起时，她有“无憾于时间”的觉。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到了医院——H大附属医院。园园隐约有不好的预，但上甩了下，将其抛在脑后。

前面堵车了，傅北辰放缓了车速，顺手开了车里的音响，柔和的歌曲淌而，“所谓人，以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

园园的情绪竟很神奇地安定了下来，她朝他激地笑了笑。等她去，抬看去，只见病床上坐着一位穿着病服的老先生。说是老先生，是因为园园看过傅家声的资料，知他今年七十一岁。不然他那一乌黑的发，以及神矍铄的样，她还真不敢确定。

，以及车里的车主。她想到之前王玥说她的“着急的小模样”——她那是不好意思让人久等。当然，也有期待见到他。

傅北辰等园园系上安全带，便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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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园：“我觉得遇到你之后，我一直在受惠。”

傅教授是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因此住在一间独立的病房。园园在走到门的一刹那，突然有些忐忑。边上的傅北辰似乎有所察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安抚之意溢于言表。

“谢谢。”园园在边上的沙发坐下。沙发不大，刚好可以坐下她和傅北辰。

园园受若惊，“关于陶瓷的这篇报，是多亏了当时在景德镇的傅北辰……老师指导我。”就在园园刚开说的时候，就有几名医护人

“二十三……”他重复了一遍，但并没有接下去说，而是转移了话题，“喜瓷吗？”

“北辰跟我说过这事。你们主编也一直有给我寄你们的杂志，你替我谢谢他，得很用心，也很有特。最近那期陶瓷专题，北辰说是你写的，写得不错。”

园园“啊”了声,“我的手艺竟然有这么值钱吗？傅北辰，你千万别生意人。”

但傅北辰已开说：“你不用担心，傅教授神很好。系好安全带。”对于她的想法、言语，他好像总能轻易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