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汪不是姜大人的小廝吗？怎么看着姜大人比大汪还努力？」一旁的名叫青沿的年轻御医好奇问。

姜临哼了一声，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大汪以前是大人家的公儿，后来家中落被善心的本官给捡了，然后还厚顏无耻的黏着……」他瞪王寻凡。

青沿和繁耀皆是年约二十五的年轻御医，刚不久，一心只想报效国家，所以当初要选人来解瘟时，两人凭着这血自愿加，只是倒没想到领的会是对医术什么都不懂的礼尚书，而来到碧城县御医前辈们装死的装死，想要逃跑的被抓回来关着。

许是他的气度的确像极了贵家公，因此那两名御医对于方才姜临的解释也没有多大的怀疑，青沿摸摸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和繁耀是自个儿自愿来解瘟的，倒没想到……其他人是如此这般不愿意。」

姜临剜了王寻凡一，「废话，果然是在偷懒。」

「爷，难您不想……」余尚恆追上他的脚步，气吁吁问。

「爷说的难是……？」余尚恆诧异的睁大眸，将前后的相连在一起，他叹了气，了然于心，不由得惆悵叹：「难为那位公是如此忠君了。」

指不定他们俩抢着要来时，背后被人嘲笑了许久吧。

再回到医馆，医馆已经焕然一新，姜临与两名御医满脸汗蹲坐在地上换着杯喝，医馆已经不復先前脏的模样，他们三人不曾休息将东倒西歪的药材集中收集，染血的医清洗过一遍，就连到逃窜的老鼠都被他们以淹死了不少隻。

每一步，却是沉重不堪，每当想起那个人的时候。

…他会带着这个痛……堕地狱吧。

「会的……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听云，总是要踏一步。」王寻凡遥望着盛京的方向，神情眷恋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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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着什么？」青沿搔搔迷惘的表情。

「是我对不起他。」王寻凡垂下瞼，袖下的双拳握又驀然放开，他淡漠的侧脸有如雕刻般，「不说了，都是过去事了。」他朝着医馆的方向缓慢的移动步伐。

王寻凡失笑，转看向那两名御医，「没想到你们竟还愿意留下来一起打扫。」

见到王寻凡与余尚恆回来，姜临没有起，略略抬，一滴汗从他发梢落土，声音嘶哑疲惫，「可有什么收穫？若是没收穫你们就是在偷懒。」

「黏着……黏着……」姜临一噎，虽是愤恨却说不这厚顏无耻的王寻凡黏着他。

也不知听云现在如何了。

王寻凡好笑的看着他，挑挑眉挑衅似的示意他的下文。

大仓谁人不知大名鼎鼎的礼尚书姜临是独，还有个病秧妻。

「若不动员所有人清理，只怕瘟疫还会持续下去，必须集中染病尸焚毁。」王寻凡。

「黏着本官的妻……的女婢。」姜临越说越小声，咬着下脸铁青，索豁然站起，拿起扫帚到医馆后院扫地，吵架也吵不赢王寻凡，乾脆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