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柳青冥的手垂落了下去，洪宁襄陡然停住了步。

为什么襄儿又一次堕了？

“阿冥，你别说话了，好不好？你持一下，我去找人救你！”

是她大意了，是她太吝啬，是她没有多他一分。

“枯血灯既可以取毒攻，也可以释放毒攻，就连那修为上万年的黑龙都惧怕它！我从小就是毒手，我不怕毒攻，所以你让我救他时，我表面答应了，实际上，我是假意释放了一个毒罩，让你以为我护住了他，其实那个时候我对他动了杀心！那个毒罩，毒不死我，石定峰却会必死无疑！我差一就杀了他，却没有想到，襄儿你又一次为他挡了！原来你最还是他，可我还是不甘心，我还是占有你，我还是着你放下他，我这么坏，我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就让我以死谢罪，这样即使下了黄泉我心里也舒服。”柳青冥竭力抬手**她的脸颊，“襄儿，看看你哭成这个丑样，叫我怎么放心走？”

“襄儿，那天……在朱雀台……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柳青冥吃力地看着她，“我在泉渡劫时，元神被那场雷劫重伤，原本我的元神在冥泉里还未修复好，我就急着变成杨靖飞，那个换魂之法又一次伤了我的元神，我知我逃不过一死，所以我迟迟不敢跟你坦白份。这两天，为了打开圣泉池，我这个又气血耗尽枯竭了，我知，这回我是必死无疑了，或许这也是老天看我了这么多坏事，对我的报应。襄儿，你若见到了长宸，帮我带个话给他，好不好？”

“襄儿，我想给你我全的，我想像你石定峰一样你，我喜看你笑，你笑一个，好不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柳青冥原本闭上的眸微微地张开，他的睛绝望地半睁着，停留在她额心的那一朵艳丽的赤凌霄上。

回想起两天前，她和柳青冥还在这张床榻之上无尽缠绵，而如今，手可及都是冰凉，满室的死寂放大了她心中的悔恨。

朱雀台外的兽灵法阵已经被白芨撤走了，再也无法困住她了，洪宁襄却再也不肯踏朱雀台一步。

“阿冥，我不要你死……”

她的睛充血的红，仰天嘶喊了一声，满白发在煞气的冲击下迎风飞了起来。

柳青冥将靠在她的肩，柔声说，“襄儿，如果我能活下来，你再嫁我一次，可好？”

“就在我翻墙之时，意想不到的是，你现了。阿冥，你知不知，我看到你的第一，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我都已经绝望了，你却突然地现了，而且，我没有想到，你长得那么，那些歌姬们看到你都不会走路了。你知，我当时想的是什么吗？我想，完了，我的任务可能要完不成了。

明明这就是从前他最大的心愿，他也想要襄儿为他绽放一次，却为何她为他绽放了，他反而这般痛苦。

“阿冥——”

“……你说。”洪宁襄用力地抱他颤抖的躯，她怎样才能让他的恢复从前的温。

她背着他一步步往琼仙台走去。

窗外暗淡的天幕渐渐地亮了。

洪宁襄泣不成声，她将柳青冥背了起来。

“阿冥，你看，界又下雪了。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发生的事情？那一天，也是这么大的雪。我是秦湘馆里一个卑贱的歌姬，可你不知，其实我的份是个细，我来到的任务，就是接近你，成为你的下属，打宗，帮助星磊宗，帮助石定峰打探一个情报。

“这一次，是我对不起长宸，他原谅了我从前骗他的事，可我却害了他的哥哥。长宸对你那样好，为了帮你找圣泉，他这二十多年受尽了折辱，我知，他想帮你救琉璃，可琉璃也是我的孩儿，他为了你我付了那么多，他甚至不顾惜自己的命。他不是我亲兄弟，可在我心里，我已将他视作亲兄弟。襄儿，你说，他待你我这样好，我怎么可能让他牺牲？总归是我对不起他，即使要牺牲一个圣泉传人的命，那牺牲的也该是我，而不是他。”

“襄儿，我你。”

洪宁襄早已无法再开，前一片模糊，她觉得上的男人越来越沉，仿佛一座大山。

枯坐了一夜，洪宁襄丝毫未察觉到上的变化。

“傻！我会帮你救醒杨靖飞！长宸不会怪你的！”洪宁襄哽咽着说。

洪宁襄将埋了他的膛，她此刻连抱歉的话都说不了，她只想杀了自己。

她将自己锁在了二楼的房间里，一动不动地抱着气绝亡的柳青冥。

“阿冥——”

柳青冥苍白一笑，“襄儿，这一次我为了变成杨靖飞，舍弃了那个过去的自己，我又害了长宸的哥哥。我对杨靖飞用的那个换魂之法，对杨靖飞的元神会造成大损害，我把杨靖飞变成了一个活死人，我不知今后杨靖飞能不能苏醒，所以我无颜面对你，面对长宸，我甚至都不敢开告诉你们这个真相。

第五百四十二章我是凌霄女（上）

“我……我从前为了接近你，为了报复石定峰，我对长宸的师弟叶钦夺舍，我变成叶钦，我还利用长宸把你骗来和我见面，我把你抓去了妖界，对你百般算计羞辱，我也祸害了长宸。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在凤舟的时候，他问我是谁时，我已经跟他过歉。可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他。”

“我在秦湘馆里潜伏了几个月，都未曾与你谋面，因为那个时候，你是宗少主，你份贵，你就像天上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你又怎会和其他兵一样，来到秦湘馆这么卑贱的地方。我那个时候才意识到，我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成功完成任务，简直是大言不惭。直到那一天，我实在忍受不了每日为兵卖唱的生活，我也不甘被那些兵玷污，于是我策动了几个歌姬，和我一起逃走。

“在遇见你之前，我以为石定峰是天下最帅的男人，又好看，又

如果在他离开之时她跟了上去，她又怎会失去他？！

雪白的梅从窗前划过，仿佛银白的雪纷纷扬扬洒落，洪宁襄贴着柳青冥的脸，望着外面的梅，轻声跟他说着话。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她要守着阿冥，她要寸步不离地待在他的边，他不能再离开她，任何人也休想将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