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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月洲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我……”陈月洲垂下，想了想，岔开话题，“崔初原死了吗？”

……

想到这里，律师走到安汐羊面前蹲下，友善地递上自己的名片，笑得如沐风：“安小，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吗？我本人即擅长刑事案件，又擅长遗产继承案件，还特别擅长对付那小人一般的亲戚案件……”

“安汐羊呢？”

他慌慌张张想要起床，却发现右臂被支架撑着，上面缠着无比厚重的纱布，还梆梆的，难以行动。

被家暴妇女即使手刃施暴的丈夫，实例中也存在过没有剥夺被家暴妇女继承权资格的案例。

“颈动脉破裂，当场死亡。”

“怎么，真不打算要胳膊了？”侧传来端琰冷淡的声音。

他不傻，很快就明白了大概发生了什么。

陈月洲蓦然转，正对上端琰漠然的视线。

“那……”

“老太太今年77岁，本就属于不适用死刑的年龄，虽然情节恶劣影响严重，但参考例往的被家暴杀人案中妇女的量刑，基本和死刑无缘，就她的情况，即使被判了刑，十有b

“何来证据。”端琰冷冷地打断他。

“没有证据就造警察的谣，小心你上的徽章不保。”端琰淡漠地勾了下，一把甩开律师，尔后侧看着蹲在地上的安汐羊，“你要是想保住自己的薪酬，与其在这里怼我，不如去结结那个人，说服她让你来理那个男人的的遗产继承，毕竟你对那个人的经济状况最了解。”

这也就意味着，如今如果想最后大赚一笔，就要成为这个女人的律师，帮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地获得崔初原的全财产……

等醒来的时候，窗外早是一片夜，远万家灯火亮起，霓虹星星，与月掩映。

“你——”律师一时失语。

崔初原这个人，父亲早就过世了，母亲几年前也死了，更没有孩……在第一顺位继承人中，活着的只有这个和他依旧存在婚姻关系的安汐羊。

“没错。”

“我……了很久吗？”

“杀人的是安汐羊的……吗？”

“防狼雾原，手工电磨，还是个生老师。”

而在这次事件中，杀死崔初原的人是安汐羊的，也找不到安汐羊唆使自己杀人的证据，完全排除了丧失继承权的必要情形，就目前这个情况，安汐羊是有继承资格的。

虽然还想上前些什么，可疲倦的很快就让他的大脑失去了意识。

而自己毕竟和崔初原有过多次合作，关于崔初原家暴的证据，自己如果想去调查，找曾经多次施暴的证据简直轻而易举……

律师沉默。

“老年人有……有那个力量吗？”

“端警官，这个行为可是会让你脱警服的。”律师一字一顿，“甚至严重您可能会……”

另一边，稍微恢复了些的陈月洲刚赶到现场，就看到了满是血的老太太抱着安汐羊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

师。

“你说呢？”

五手指已经被包扎了，手掌也贴了纱布，手臂上又重新被上了留置针。

对方靠坐在病床旁的长椅上，撩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