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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中偶有一句吉光片羽，也算有些灵气了，那孩又实在伶俐可，最后她也收下这学生了。

心里虽想了这许多，面上却还只是如旧，徐娘温声：“咱们哪里拘用什么格式，你只照平常写就是了。”

本来徐娘还担心来着，因为怕宝茹不自在，宝茹书写时她是回了客厅与姚太太说话，直到时间到了才回后园看宝茹，拿了宝茹墨迹淋漓的文章纸来看，越看越放心。

听了这话姚太太与宝茹心里俱是一松——这是收下宝茹的意思。

之

只不过宝茹这样反而让她心里沉了沉：往往这样的学生最是有些老学究，文章呆板，是学木了的样。徐娘对宝茹官很好，之前见她就觉得这小娘生得好看！功课也好，只要今日文章不是到了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她都是收这个学生的。本来稳稳当当的事情，这下难以预料了。

徐娘见宝茹开始动笔，便在桌案旁香炉里了一炷香，这是计时的意思。宝茹一看就知，学里常用这，烧完正好是三刻钟，一篇史论若要写的长是绝不够的，心里知徐娘不是要她写那等长篇大论了。

此时要行礼就不是随随便便的了，非得拜师大礼了。宝茹规规矩矩地行了三叩首之礼，然后把准备好的礼举过奉与徐娘。徐娘也端端正正地坐在上首，旁边自有仆人接过礼捧到一旁。

宝茹还好，还能收敛着，只是面上喜满腮。姚太太却赶忙招呼宝茹行礼来——来前是着古礼备好了拜师礼的，都不甚贵重，但一样都不能错，这就是规矩！若徐娘不收宝茹就罢了，万事不提，但若是收下了，那就是正好用得上。

得了一个好学生徐娘已经是满心喜了，一手拿了那文章，一手携着宝茹回前厅。宝茹偷看了一徐娘的脸，和缓愉快的样，心下稍安。只是她本来就是笑意满面的，倒看不到底中不中意了。

“太太家的好女孩儿！”徐娘笑着牵着宝茹的手与姚太太：“这孩以后就只与我来教导罢！”

读到好徐娘心里也忍不住击节称赞，虽然行文多少生涩疏漏，但难得的是这样屋建瓴的国之大策，评论起来却没半局促，犹有气魄。不说是女学生了，就是下场的男汉也是百个也不及的。

“吾尝读贾谊新书，观其......呜呼！若三表者，尚......此班氏所为良史欤。”

徐娘哪知宝茹的底细，这样的史论她是一也不怵。她是未来教来的学生，历史是学得最好的，那时候历史题目全都是全局看问题。再有平常可从网路上知多少相关信息，说的是毫不胆怯是自然的。或者说任何一个将来认真读书了的学生这时候论史都是不输于世人的。当然，若是要考虑古文的书写难度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偏徐娘又不看重那个——这些她都能教。

宝茹执了笔，一面饱蘸墨，一面心里盘算如何布局文章。这题目她自见过，也知那些好文章是如何的，这是优势。但也有不好，容易被限制住，且要是不小心把别个的东西写了去，徐娘还能对自己有好印象么，读书的事肯定就完了。

，题‘北宋结金以图燕赵，南宋助元以攻金论’，答的七八糟，只怕是没怎么看，引据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