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她失落：“是梦啊。”

两个人拥抱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彼此。毕小絮这会儿才想起来了自己的脸。

辛川。

毕小絮抬眉看向辛川的脸，他的下已经隐隐冒一些胡渣，她伸过手，用指腹蹭了蹭，糙糙的手。

“就是我的魂魄和分开了，但是彼此还残存着一联系，所以无法远离。”

“？什么意思？”

只是这回，声音比往常清晰许多。

“活着呢，只是现在于离魂状态，不知怎么恢复罢了，等明天你帮我问问师叔。”

信息量有大，毕小絮一时无法全接收：“等等，你之前一直在我边？”

“本没什么用？”毕小絮越来

“好。”毕小絮应，恍惚间猛然想起前天段雅情绪不稳时突然从卫生间钻来的鸣鸣。

平稳的心声令她安心不已，虽然此时的辛川尚于昏迷的状态，但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活着啊。

“不让鸣鸣离你太远的确实是我，虽然公本虽然没什么用，但鸣是备驱邪能力的。不过开门的可不是我，卫生间没关严实，我只是想办法把它吆去罢了。”

毕小絮惊喜得不行，也顾不得辨别前的景象是梦境还是现实，迈开步连忙小跑着走上前，张开双手一把抱住辛川。

大汉自顾自地说痛快后便带着越来越困乏的小孩们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把门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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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似乎没有料到毕小絮的反应如此情，站在原地微微一愣，见她没有松手的意思，也慢慢伸手环住了她。

她循着声朝着某个方向看去，前方朦朦胧胧的画面越发清晰，本是一团影的地方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影。

嗅着熟悉的味，听着有力的心，从绷的情绪中一下放松，倦意立刻侵袭而来，迷迷糊糊间，竟然睡着了。

絮只是听着，却没怎么认真听，她此刻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辛川的上。

“这么说来，前几天把鸣鸣从卫生间放来的是你？将鸣鸣控制在我边的也是你？”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他起伏的膛，毕小絮不由自主探过脑袋枕在了上面。

毕小絮坐在床边的椅上，偶尔摸摸辛川的脸，再用手指蹭蹭辛川。

“……那你现在还活着吗？”

“是，也不是。”辛川笑笑，仍是她熟悉的那副好看的眉。

辛川摊开手，“相比较而言，人在睡眠时气会重一些，就比如有些人睡时会在一瞬间到自己仿佛飘在半空，仿佛灵魂脱壳是的，这其实是气过重导致魂魄不稳的一现象。”顿了顿，他无奈地继续说：“你虽然八字全，却并不过分，平日里哪怕我就在你边打转，你也看不见我的存在，没办法，我只能在你气最重的时候试着联系你。”

她刚刚摸的时候，温很正常，说明烧已退，只是为什么人还没醒呢？

辛川摇摇：“并非一直，只有偶尔几次。我的在这儿，我去不了太远的地方，但是会莫名其妙地突然现在你边——不知是不是和我们先前换命的仪式有关。”

“什么意思？”

半梦半醒间，她又听见辛川熟悉的声音，仍旧是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没完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