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一个人的字和琴中，都能对这个人了解个大概。赵涵的字就一风骨都没有，可是从这琴声中，乔安安不说能听弹奏着的人品脾，但是绝对能听来，这首曲一定不会自赵涵这样的卑鄙小人之手。

霓裳是个一弦的，听到无衣这么算账，顿时笑了起来，“也是，这么想想就开心了，要知足嘛。”

无衣想得更多一些，眉依然没有舒展开，不知会不会影响店里未来的发展？别说一晚上卖两百件，就是一晚上卖两千件，也只是一锤买卖，如果店里未来长久的生意受到影响，可能这家店她就真的持不下去了。毕竟之前的盈利已经很低，如果再走下坡路，就只能关门大吉。

，都能一看来这些“真粉丝”有多大的分。

乔安安打断，“等等，无衣，我听见霓裳说，他把自己的作品都发到网上了？”

无衣睛有些，她对汉服，对这家自己新手开起来的店，都倾注了太多的情。她实在不甘心，尤其是不甘心就这样被毁在一个人渣的手里。

霓裳依旧懵懵懂懂，不知乔安安要什么，只是照乔安安的吩咐。无衣和醉醉却都明白了，乔安安这是要录自己写书法的视频了。涵不是炒作自己是才吗？为了炒作不是不惜伤害别人吗？乔安安就在“才”上好好打打涵的脸。

乔安安一门就从衣架上拎了一汉服，走了试衣间，门之前吩咐霓裳，“你把桌收拾净，笔墨纸砚摆好，拍视频的手机准备好。”

乔安安笑，“打脸。”

虽然她们不怎么懂书法，但是这样天差地别的好看与难看，是个人都能看来。在见到乔安安的字之前，她们觉得赵涵的字很漂亮，但是如今只看了乔安安的一个字，就知什么叫真正的好看。

无衣没有回答。乔安安心中就有数了，恐怕影响不会小。

第9章准备回击

如今的局面很难扭转，无衣已经无计可施了，长叹一气，“算了，退货就退货吧。我们一晚上卖去三百件，就算退个一百件，也卖去了两百件呢，比以前我们一个月卖的都多了。”

等到乔安安换上汉服，坐到桌前，提笔蘸墨，在洁白的宣纸上落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无衣和醉醉的担心就都无影无踪了，一颗心稳稳地落回到肚里。

不过无衣和醉醉都有些担心，毕竟她们谁都没有见识过乔安安的书法，但是涵的书法不错，是汉服圈里广泛认可的。据说涵也是从小开始练字，无衣和醉醉都朝着更衣室的方向望去，一脸担忧。就算乔安安也是从小开始练字，但是乔安安比涵小这么多岁，少练好多年呢。

乔安安看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一了，她刚才是写完作业才打开的电脑。

无衣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低落，将事情用两三句话概括了一番。乔安安听得惊讶不已，没想到短短一天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看起来无衣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乔安安问，“会对店里的生意影响很大吗？”

乔安安重新拨通无衣的手机，“无衣，赵涵的事我有解决的办法，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开始吧。我们现在都去店里，我知你家里有笔墨纸砚，帮我带上。古琴的话你今晚能不能帮我借到？能的话也赶拿来店里。”

被到最上面的门评论第一条，将岂曰无衣汉服圈这个话题刷了五遍，没有说别的内容。乔安安连忙往下翻，发现下面的评论对半分，一半是夸人衣服的，另一半是在骂岂曰无衣这家店的，在骂岂曰无衣的评论中，都反反复复地提到了一个叫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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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安握着电话，声音听起来有成竹，“无衣，你把那个什么才的微博号给我，我去看看他都发了什么琴棋书画。”

第二篇，是他曾经的各古诗词，乔安安只读了两首就读不下去了，雕琢太过，满是匠气。前世里她和妹们七八岁的时候的诗大概都比这个要好。

乔安安赵涵的微博，发现满屏都是他转发的粉丝整理的他的各成就的长微博。乔安安先去一篇，里面是他写的笔字的照片，一张又一张，楷书行书草书都有。乔安安嗤笑一声，全都是架，一骨都没有。如果说楷书还勉勉能看的话，行书和草书简直连架都没有。

乔安安忍着心的厌恶，继续一条条地看下去，还有赵涵自己写的曲谱，还有一段弹古琴的音频。乔安安开听，惊讶地发现竟然弹得很不错，不过她很快就断定，这首曲一定不是赵涵本人弹的。毕竟像赵涵这样衷圈粉，又对自己的颜值很有信心的人，如果真是他弹的，他一定会发视频而不是音频。

晚上十二，乔安安、无衣和霓裳都聚在了店里，还有一个叫醉醉的妹，是无衣在汉服圈的好朋友。无衣半夜打电话给她，她连忙就将古琴送来了，觉得会有闹看，就留在了店里。

也是，赵涵颜值不低，又会个诗作个曲，笔字写得好看，古琴弹得也不错，被汉服圈的众多年轻小姑娘喜也不奇怪。如果不是这件事让无衣和霓裳看到了赵涵人品有多不堪，她们合作这么多年，对赵涵印象也一直很不错。

乔安安笑声清脆，“这件事我还真能帮上忙。”

“对了，地铁末班车没有了，我又没有手机，你帮我叫一辆快车，从我家到店里。”乔安安了一连串的安排，电话对面的无衣本没有反应过来，“安安你这是要什么？”

“对。”无衣长叹一气，“好了安安，你专心学习吧，我知你学习很忙，这些事情你也帮不上忙。”

霓裳愤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你不知他有多不要脸，本就是他自己要炒作，他那些发到网上的琴棋书画的作品，肯定是他自己整理的！自己想红，就要踩着岂曰无衣的尸往上爬吗……”

可是她们看得清楚又有什么用？偏偏汉服圈里许多同袍就吃这，都在帮着赵涵转发。毕竟赵涵辛辛苦苦地圈了好几年的粉，很多粉丝的确粘很。

乔安安知岂曰无衣的新品发布微博上了门第一，霓裳第一时间就兴采烈地地告诉她了。她没有手机，白天在学校的时候自然不会刷微博的。等到晚上回家后，开那条微博看，才发现情况不对。

分明是赵涵要趁着这个机会炒作自己。和岂曰无衣开撕，只是为了能有一个轰动的足够引人球的开场。赵涵想把岂曰无衣当垫脚石，踩着她们炒红自己。

乔安安看得一雾，连忙给无衣打电话，询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