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幽灵倒计时的简短谈话就到此为止，之后，不汪淼如何努力，申玉菲再也没有说一个与此有关的字，只是重复那句话：“停下来试试。”

“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

汪淼敲门，门没锁，开了一个，他看到申玉菲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令汪淼惊奇的是她竟穿着一“V装”。这是目前在游戏玩家中很行的玩意儿，由一个全视角显示盔和一应服构成，应服可以使玩家从上觉到游戏中的击打、刀刺和火烧，能产生酷和严寒，甚至还能真地模拟暴在风雪中的觉。汪淼走到她后面，由于游戏是在盔中以全视角方式显示的，在显示上什么都看不到。这时，汪淼想起大史让他记网址和邮件地址的事，无意中扫了一显示，那个游戏登录界面上的英文名很特别，他记住了。

“停下来试试。”

“你总得说原因吧！”

“什么？”汪淼认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停下来？！那是国家重项目！”

“相反，你得这个印象，是因为‘科学边界’涉及的

申玉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回答自己的问题。这就是她的谈话风格，从不多说一个字。

申玉菲仍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

“把研究停下来。”申玉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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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玉菲沉默着，没重复自己的话。

“项目不能停，也不可能停！”

申玉菲摘下显示盔，又脱下了应服，上她那副在瘦削的脸上显得很大的镜，面无表情地对汪淼，一个字都没说，等着他说话。汪淼拿那团胶卷，开始讲述发生在自己上的诡异事件。申玉菲注意听着，对那些胶片，只是拿起来大概扫了几，并没有细看，这令汪淼很震惊，现在他一步确定申玉菲对此事并非完全不知情，这几乎令他停止了讲述，只是申玉菲几次示意他继续，才将事情讲完了。这时申玉菲才说了他们见面后的第一句话：“你领导的纳米项目怎么样了？”

焉地打个招呼，然后回到楼上的房间里，他一天的大分时间都待在那里。一次，汪淼在楼上无意中从半开的房门向里瞥了一，看到一个令人惊奇的东西：一台HP小型机。他不会看错的，因为这台设备与他工作的超导研究中心那台一样，黑灰机箱，是四年前品的RX8620。把这台价值上百万的设备放在家里似乎很奇怪，魏成每天一个人守着它到底在什么？

这不着边际的问题令汪淼十分吃惊。“纳米项目？它与这有什么关系？”他指指那堆胶卷。

“你到底知些什么？告诉我！”

“我现在明白了，‘科学边界’并不是像你们宣称的那样是一个基础理论的学术组织，它与现实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汪淼说。

“停下来试试。”

“玉菲在上面有事，您稍等一会儿吧。”魏成说，然后走上楼。汪淼本打算等的，但实在坐不住，也跟着走上楼去，看到魏成正要他那个放着小型机的房间。他看到汪淼跟来似乎并不反，指指对面的一个房间说：“哦，就在那个房间里，你去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