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黛很放心。

青黛眉都不动一下，风轻云淡：“老有老的好。”

小侯爷眸光暗了暗：“我原本也是不知的，不过当年有个故人对这段事很兴趣。”

小侯爷慢慢说话，仿佛在思考该怎么告诉他，他：“妲己是有苏族族长的女儿，在纣王征讨时，族长为了保护住有苏族，献了她，后来以讹传讹，说她姓苏。”

这样的情太可怕。

可他心里那句“那你当年为何要弃他而不顾”竟说不，他知他问，这十年来，心中的刺也就没了，可他不问，不是因为放下，反而是因为放不下。

青黛：“我希望他活着。”

小侯爷此刻却：“他都有二十来岁，那你岂不是快三十，嘁，梨院也会用这么老的旦。”

黛这样只有一二分像的就不算什么，毕竟在小侯爷心里，季墨白这样的存在才值得他上心，像青黛这样的人若是没有什么用，他是不介意让他自己死去的。

青黛半真半假：“不太清楚，我只妲己是同纣王一起焚于鹿台，至于详细的，便不知了。”

“屠族之恨，谁能忘？”

“以前有过。”

至于他俩为何不敞开了谈，不过是因为这两人不信任对方罢了。

若得结论，他这一生，岂不显得可笑。

“也对。”小侯爷脸上的笑不论怎么看都显示着他说这两个字没安好心。

小侯爷又：“你呢。”

他闭嘴不言。

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倘若只能活一个，估摸着他们能毫不犹豫对方刀。

“是么。”小侯爷懒懒，“倘若是我，我那么喜那个人，我若要死了，必定让他陪葬。”

有时候死反而是容易的事。

青黛抿笑：“我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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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青黛，也觉得背负这样的情太过可怕。

“

小侯爷竟问了他一句：“你说，妲己过纣王吗？”

如今，两人姑且休息着养蓄锐，便有了闲工夫说话，说白了，是青黛想要从小侯爷里打探到消息，小侯爷自然也有这样的想法。

青黛不说话了。

青黛垂目，不语，他怎么会告诉他呢，他要那个人活着，尝够人世痛苦。

倘若真有那么一天的，他必定让那个他的人陪葬。

青黛：“小侯爷从哪里知妲己墓的消息的。”

青黛借助着微光，看着他上，却没什么伤，只有上一伤，青黛碎了半颗丹药，敷在上面。

“那她为什么会同纣王一起自焚？”

“你有喜的人吗？”

小侯爷反问：“你知妲己墓的消息么？”

青黛望着他，心里突的一，现在火光已经不太明亮，他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却知，小侯爷说的是真的。

“真是大方。”

“也许被迫。”他漫不经心，“你知，那个时候，人喜陪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