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又：“三百两会不会少了？不如咱们定五百两，赔得重些，这字据的效力也就大些，你说呢？”

训斥她们倒不是因为冤枉了沈羲，而是她们这般莽撞，差得她下不来台，这好在是不曾大事，也不是别的场合，这要是万一当时沈若浦也刚好被沈羲给说服了呢？她岂不是要落得尴尬窘迫的境地？

不是她们有多看重那瓷枕，好东西她们也不是没见过，从前沈祟信在的时候，稀世珍宝她们见的不少。只不过如今二房委实窘迫，再让沈歆把这瓷枕坑去未免心有不甘，留着它，好歹将来也能换钱给沈羲嫁妆里添彩呢！

契约文案什么的前世沈羲在张府看的不要太多，她心里有数，拟定双方违约责任后便由沈歆看过。

等她们走过来，她便：“这事，暂且别对外宣扬。”

沈羲也笑了笑：“妹妹恭祝此去刘府旗开得胜，早日让伯父调回京师主持府内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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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羲望着她们，信步回到炕沿坐下，又在烛光里看过来：“你们现如今便去把万荣堂给我盯严实了，一旦有任何动静，都不要放过，也不要靠近，只须把看到的立刻回来告诉我即可。”

等到沈羲重眷写了一份，将两份皆下朱红指印，再提笔签了名姓，她便也跟着照，拿起其中一份折好怀，然后便抱着瓷枕起了，笑不笑地：“我这里就谢过妹妹了。来日心愿达成，定少不了妹妹的好。”

责义两清，字据不消半刻便书写妥当。

真是蠢到家了！

沈羲目送她们了院门，这才冲门下默默望着她的珍珠元贝招了招手。

既是谁违约谁赔银，她是绝对不会退还瓷枕的，而沈羲不反悔倒罢，若是反悔，自己还可白赚一笔银！心里便就计较开来，三百两银跟胡氏的嫁妆比起来简直才缺了个小角，既是这傻白白要送来，她又怎好意思不多要儿？

沈歆也觉得没问题，反正再过几日，这瓷枕便要送去刘府，还能有别的什么夭蛾来呢？只有沈羲这蠢货才会答应跟她立字据！

她们完全不知她搞什么名堂，从前的她就如一碗白，说什么什么但凡扫一便能看个通透，然而她们又觉得下的她又变回白天那个机灵智慧的她了，方才跟沈歆对话时的痴傻，竟浑然是另一个人！

赔了夫人又折兵，有什么好宣扬的？

沈歆心里冷笑，这傻！还违约呢，难她还会把这瓷枕送回来不成？

太失望了！

她从京外带回来的不过贴几个，大半倒是原来的，虽说都是长房她自己的人不假，可她常年不在府，中馈大权在三房手上，谁知她们还有没有心思在她们上？这家权不在自己手上掌着，就是难以称

“好！”她痛快地。

。”

“知就好。”

她们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迟疑地了。

丫鬟们再次。

珍珠她们忍不住翻白，这都丢人丢大了，她们还上哪儿给自己找没脸去呀！

沈歆撩撩角，没再说什么，昂首了门去。

沈羲手里扇在半空顿了一顿，转瞬她便就望着她笑起来：“好，那就五百两！珍珠备纸墨。”

黄氏自万荣堂愤未果，回来未免也把前来报讯的丫鬟训斥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