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氏叠双手在腹前，说：“我以为这是应该的。”

穆氏也还没歇。

韩顿不置可否。

“猜想他们日常主要接的差事，应该是打探一类，对于谋杀什么的倒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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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止呢。”吴腾接着说：“小的瞧着他们档案里记载的，倒多数是查证一类的消息居多。

“小的翻过他们的卷宗，这位大帮主留下的笔迹也很少，大多是他亲笔书写的条规等等。

“真是贤慧。”他扬。

“还能转就继续帮我去寻梁夫人，并且不是去到东湘楼发现凝儿了意外，还是在凶犯直指我就是凶手的时候也丝毫不曾慌张，很不错。”

这个为什么有多重义，比如说为什么只能探到二帮主？

沈羲眉皱了皱。

沈嫣：“还有这么规矩的江湖帮派？”

“这些人四海为家，通常是风声不对就立刻撤了，他们也不怕朝廷针对。”

穆氏被关门的声音微微吓了一，自镜前扭过她漠然的脸来。

为什么实际成立了七八年，结果对外却只公布三四年？那之前几年里他们都什么去了？

直到过了许久，他才把目光移到她脸上：

“不辛苦。”穆氏，“毕竟她叫我一声大嫂。”

天其实已经不早了，丫鬟们已经退下，只有陪嫁丫紫鸢留下来陪房。

吴腾机，说：“他们帮主极少现在帮里过。平时都是二帮主打理事务。

她原本是想从这个铁鹰宗拿到证据，然后再约穆氏来见见的，这样看来，只得另想办法了。

沈羲。

穆氏站在那里，看了他半刻后垂下眸：“当然怕。但是你的事情，我也不敢耽误。”

“至于说之前几年这个帮派在什么，小的却委实没查来。

“拿不到。”吴腾摇，“哪怕小的搬燕王府的名来，他们也不买帐。

“只是觉得他们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人也不多，但是行事却十分靠谱。

“大约这也是他们没什么名气的原因。”

“那就是说，没有从他们那里拿到穆氏留在那里的实证？”

“老爷。”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站起来，并且如往常一样平静无波地立在旁侧。

听他这么一说，沈羲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紫鸢原要来，推门一看他在这儿，慌忙地关了门又去了。

韩顿推门来的时候紫鸢刚好去倒，偌大的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在。

韩顿打量这屋里，这是自温婵死后她才搬过来的房间，东西都并不怎么讲究，但也还是一应俱全。

“就像穆氏派去联络的两个婆，他们就始终不肯说端倪，说什么他们虽然重利，但是同样也重义，答应了不能透的事情，就绝不能透。”

不过这个于她也没有什么用，她要的消息是江湖人打听不到的。

“你对戏园竹林里刺杀沈羲的事怎么看？”他忽然抬，目光灼灼落在她上。

“凝儿的事，今儿辛苦你了。”他说。然后顺势在椅上坐下来。

韩顿目光有些变冷，他盯着前方墙，久久未曾声。

她从来没有接过江湖人，没想到居然还有专门打探消息的帮派？

“我记得事发当时你恰好在场。没有到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