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后一字一字带着煞气说来，殿外刹那间一片寂静。

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是不是小郡主本人，有待商榷。

唐梦芙也握了他的，两人十指纠缠，心里酥酥。

“太后娘娘怎么

似到这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崔太后笑不笑，“弟妹，你思女成狂，其情可悯。可我也不能因为你可怜，便允许你胡认闺女啊。你想认闺女便想证据拿来，单凭你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哀家不许朱娢上-玉-碟-”

跪下的是两个人，但众人听到的是一个声音，说明两人是分毫不错同时跪下去的。这真是很神奇了，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不到这一步啊。

崔太后听到这个声音，牙儿庠庠，睛微咪，“你是她小姑，必定偏向着她，你说的话不算。”

“除了血缘，找不到别的解释了。”唐梦芙轻叹。

崔太后怒：“皇室血脉事关重大，岂是面容相像神情举止相像便可以相认的？阿娢在靖和三年明明已经不幸遇难，这时无缘无故来一个姊归长公主，让哀家如何承认？甄女史，把中实录给各位大人看。他们看过之后，便知前这个所谓的姊归长公主，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虽然他们不知这供状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但唐梦芙敢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站来，可见这供状是很重要的。被崔太后这么一撕毁，证据就是没了，没办法恢复了。

徐首辅等人一一传看中实录，沉不语。

周围一片倒冷气的声音。

“给我两名材相同的男，经过至少一年的训练，或许我能让他们到这一步。”张勆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唐梦芙边。

“我母亲的人，难会认错自己的亲生孩？”慈圣太后一手揽着新帝，一手揽着黛，长长叹息。

“扑通”一声，新帝和姊归长公主同时跪在慈圣太后面前，同时伏在慈圣太后膝上，肩膀动，显然是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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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梦芙恭敬呈上一纸供状，崔太后接在手里，看也不看，便即撕得粉碎。

崔太后盯着安王，那目光仿佛要吃人似的，“你说了不算。除非你有真凭实据，否则便只能以中实录为准。阿娢已死，世上没有所谓的姊归长公主！”

“我有证据。”女清脆动听的声音。

安王谋立他的小孙为帝不成，一则恼怒崔太后不肯和他合作，二则恐新帝报复，这时趁机讨好新帝，大声的：“这实录上写得明明白白，彼时娘和小女孩儿都烧成了焦炭。既已经烧成这样，如何辩论是不是阿娢本人？”

朝服袍袖宽大，众人又各有心事，也没人注意到他俩。

唐梦芙莞尔，“太后娘娘还是看看我手中的这纸供状吧。这是一个名叫陆生的内侍亲自供认的，上面有他亲手画押。”

唐梦芙仰起小脸，笑容惊喜又温柔。

安王见众人大都同意他，心中得意，声音更加昂，“我幼年之时曾见过陛下的祖母宸妃娘娘。姊归长公主的容貌和宸妃娘娘简直就是一个人，除非是嫡亲祖孙，否则怎么可能如此相像？依我看，姊归长公主就是阿娢，阿娢就是姊归长公主！”

张勆眸光柔和，悄悄握了她的小手。

“有几分理。”众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