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这个，当作赔礼。”她从包里翻一条巧克力。

柏仁迟疑了一下：“他为什么开这样的玩笑？完全没有意思。”

“没有。”她放下笔，脆地承认。

?

“忘记什么东西了？”见她回来，他平常地询问。

☆、第六章

柏仁手上的笔没停，也没抬：“他说什么？”

时间静止了几秒，他看清楚后接过，低声评价：“嗯，很不错的礼。”

?　　如果给柏仁一幅画像，大概是这样的，一米七二，材匀婷，黑发中等长度，超过肩膀三公分，五官立，瞳偏淡，气质清静，不说话，不衷圈，独来独往。

“说的也是，不过，你以前肯定过男朋友吧？”朱鸣文顺便多问了一句。

程静泊把巧克放外的袋，看了看窗外的夜，已经很了，便站起：“我正好要去一趟，一起下楼。”

“不是学生给的，是有幸被砸到的。”他拆开后只取了一颗，慷慨把剩余的两颗放在吧台上的收纳盒里与人共享，然后走上了楼。

因为择了靠窗的座位，有一瞬间，下午四多的光直直地映来，在手背上漾开紫红的光，慢慢暗下去，侧转手腕，摊开掌心，明媚柔和的光照亮上面的一个“程”字。

“一次也没有？”

柏仁沉默了片刻，说：“我不会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去找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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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的是女人。”

“你知吗？”课间的时候，朱鸣文凑过来告诉柏仁，“方正最近总在背后开你的玩笑。”

随着时间，这类人会被有意无意地归纳到边缘一列。

“如果没有要事的话，我会在这里。”他的答案和之前一样。

“没有。”

是她在不知不觉中走了神，一笔一笔写下的，好像是一个孩笨拙地描绘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

他默认。

“说你的取向不正常。”

“下周五是最后一周了，你会来吗？”

他们一前一后地下了楼，安然无声，直到门说再见，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了。

等买回两瓶固定牌的矿泉，程静泊回到咖啡馆，顺手从外袋摸巧克力。

小纪抓过一颗，拆开吃了，一甜味直接腻到牙，让人有些受不了，她摇摇，准备直接拿剩下的一颗巧克力焦糖糕的料。

“是你的学生？你不是决不收学生送的任何东西吗？”

“糟糕的是有分人还信了。”朱鸣文托腮，近距离打量柏仁，“通常这样的言除了切证明之外，没有办法彻底摆脱，我倒真建议你有机会的话尽快找个男朋友。”

无人可诉

服务生小纪尖，知他从不吃这幼童味的巧克力，轻声问：“别人送的？”

记得那天，被沐北砸到后，他开玩笑说误以为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巧克力，她记下了，猜想他可能喜吃巧克力，来之前路过便利店买了一条，里面有三颗圆鼓鼓的裹着榛的巧克力球，刚才来坐下的一刻就想给他，但怕唐突，一直没敢拿来。

柏仁试着确认这是什么意思：“取向不正常指的是？”

默如，心中有了决意，又折回。

柏仁表示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