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左右而言他，「他家的冲浪浴池很舒服的……」

我开始怀疑她是成心想让我误会。她很成功，我开始胡思想了。

「你还在他家洗澡？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告诉哥，不要怕他威胁你，都告诉哥……」

「哥……」

她的犹豫终于让我刚刚压下的担忧与张，一把火又烧了起来。我抓着她的手臂，她居然挣扎着要逃。

我听见心中壳里的生命用力翻腾的声音。我一把将她推倒，翻压上。

「他到底对你了什么？告诉哥。」

她什么也没有说，但她的神不定。她的不定，惹火了壳里的鬼。脆弱的防线，裂开了隙，我几乎听见理智坍塌时那震耳聋的声音。

天知这一刻我多想吃了她，咬碎了吞肚里去，就只属于我一个人，就不用再担心有别人抢了去。

我在这一刻才明白，我跟本放不开她，就算她上了另一个男人，选择离开我，我也放不开她。我多余费那么大力气压抑自己的情绪，压抑自己的渴望。我的压抑只是让这一切来得更疯狂，更暴力。

我不想伤害她，我不想让她哭。但她在挣扎，她为什么要挣扎。我要得到她，她只能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我把她的手腕用衬衣绑在床。

「哥，不要……」

我脱掉她的裙，丢在地上。

「哥，放开我……」

我从她上起来，脱掉我的衬衣。腰带扣金属撞击的声音，挑动着我脑海里的那绷的弦。

她闭上了睛。怎么，不敢面对即将发生的事了么。

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自开始的时候没有拒绝我，为什么要接受我，接受这份禁忌的情。

害怕了么，终于害怕了。可惜，罪恶的蛇已经缠上了我的，它昂扬着，吐鲜红的信。我已经无法回。

她蹬着双想要反抗，被我抓着脚腕一拉，卸掉她无力的挣扎。她扭动着拒绝，却无法阻止上最后一片衣跟她泪挥手告别。

我用膝盖开她努力闭的双，用迫她分的更开。这一次，肤与肤密贴实，我们之间再无任何阻碍。

泪沾在她的睫上，微微抖动。她可怜兮兮的叫我：「哥……」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停下来。

经过那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对她的，已经无比熟悉。我知怎样让她动情。

原来，我每次的隐忍，并非无意义的事。至少，我打开了我们之间通向愉的最初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