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台外国的机回来，拆开来抄一抄叫学习，再改良一下叫设计？”李惜文苦笑，“人家一边推陈新新机械，一边发展数控机床降低生产成本。我们呢？我们就一直吃现成的？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之后人家开恩把淘汰下来不要的数控机床价卖给我们，我们再继续拆开来抄一抄当新技术宣传？数控机床也许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都不会成绩，但是这样的工作需要有人去。我愿意去。”

从饭店来才三多。李振华意兴阑珊，李惜文估计她大哥是吃到罗瑞光两的狗粮想符满想的。这个事情她不知怎么劝，她轻声说：“听说北方冷起来特别快，我们去百货大楼逛逛吧，有价布料或者线我们就买一。”

顾而不问的罗顾问在二分厂“顾问”半个多月收获颇丰，离开的那天请李振华和李惜文吃饭，摆来的理由李振华都不好意思拒绝，因为罗瑞光主动申请去农村参加生产劳动一年，他希望李家兄妹能给他的妻说一说下放在农村的生活情况，让他的妻不要太有压力。

方猛相信实力也相信运气，他决定最后劝阻一次，“十年八年都要看着别人成功、得奖被表扬风，你自己却默默无闻，甚至被嘲笑，你受得了？”

“我有时候真忍不住想给爸妈写信，说说心里的苦闷。可是爸爸叮嘱我只准写一封报平安留地址的信。”李振华有想哭，以前是一年才回家一趟，但是弟弟妹妹再加上亲戚们的信来来去去，想写信就写信，想在信里写什么话就写什么话，他并不觉得孤单。可是到北松来，他到特别孤单，他和别人之间好

方猛内心已经被李惜文说服了，不过他并不喜这轻易被说服的受，他挣扎了一下：“你到友谊机械厂工作还不满两个月，就这样转一圈就回学校不合适。你试试在机械厂工作到明年暑假？”

李惜文以为方猛的沉默是拒绝，继续说：“我现在取得的成绩很多人努力一辈都不一定能有。我还图什么呀？我就想我喜的事情。”

续学业。但是李大海和曹月英不回京恢复工作，李惜文能友谊机械厂都是方家面大，东军工是不可能的。李惜文去哪里都要再等一段时间，需要探一探她的想法。

待两个月就走的话，事实上就是借友谊机械厂板，来不好看，说去也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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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惜文其实也没有想过上能回学校。她，“那是必须的。”

李惜文未来会是宁东的妻，利益天然捆绑方家。考虑到方家的利益，方猛并不愿意自己的家人那么长的时间去可能不会有回报的研究工作。但是考虑到国家的长远利益，方猛沉默了。

方猛在今天之前以为李惜文选择数控机床是因为年轻血和一时冲动，他没有想到她是考虑到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之后才决定。

“大哥是很长情的人。其实符也是很好的人。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哪一个人的过错。”李惜文叹气。

“我这十年八年也可以同时别的事情啊。”李惜文笑了，“相对宽松并且自由的环境比较适合我，我希望能回去把大学上完并且留校工作。”

李振华闷闷的，走到百货大楼的大门，突然说：“小妹，我这样是不是既拿不起也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