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回答：“当然听凭你的安排。”

现在她明白为什么系统菌在这里还要专门个支线任务了——众目睽睽之下，这并不是一句“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失言”或者“可恶西弗你看不起我！真欠揍！”再上去踢他两脚就能解决的事情。

柳泉盯着他的睛，确信他想明白了她选择弗立维教授来作见证的真正理由。然后她缓慢地微笑起来，从自己校袍的袋里随手摸一块手帕，施了个变形咒在上面，把它变成一只白手，啪地一声丢到斯内普面前的地上。

柳泉缓缓举起右手，手中是她一直握在手心里的杖。她将杖指向斯内普的面前。而斯内普却仿佛中了石化咒一样，笔直但沉默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对举到自己前的杖毫无反应。

……可恶，西弗，你看不起麻瓜吗，那就来战吧。

“Deal。”

然后她不再看向他，收回杖，直脊背，无视一旁的掠夺者四人组，穿过人群，就这样向着城堡方向走

一旦了声，他大概也就发现继续和莉莉?伊万斯——不是正牌的还是赝品——说话并不是想像中那么艰难的事情。于是他说得也稍微利一些了。

斯内普的双翕动了几下，终于从间艰涩地挤几个字来。“……当然。”

斯内普的眉心轻微地了一。他的脸依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但他的黑眸里仿佛已经停滞的某洪又恢复了缓慢的涌动。

柳泉清晰地说：“为了维护我的名誉，斯内普先生，我现在向你提决斗。”

“……你提的要求在我这里将得到一如既往的尊重。”

斯内普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倏然痉挛了一下，中终于浮起了一丝惊异不敢置信的神情。他似乎想要倒退一步，但他的形微微动了动，还是站在那里，顽固地保持着沉默，既不答应，也不反抗。

直视着斯内普那张苍白的脸。他脸上的神情仿佛又是痛楚，又是忿怨，又是忐忑，又是悔恨。她想，也许她真的猜中了，当他说泥那三个字的时候，他指斥的是她，而不是真正的莉莉？但无论如何，在原著里，他指的是莉莉，而从此他的人生就如同秋夜的萤火一样，在暗夜里迅速燃尽了，再也没有光亮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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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泉有意外，没想到他会这样答复她。这句话不知为何在某奇妙地取悦了她，虽然她脸上仍然维持着沉静自若的表情，但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双，轻声：“很好。我将邀请弗立维教授来作为这次决斗的见证人，你觉得如何？”

柳泉本来就觉得他不可能答应，所以她又了一步，说：“假如你拒绝接受，或是故意在决斗中输给我以表达你的歉意的话，那么我不得不将之视为对自己更的侮慢。斯内普先生，我确信你不会再次犯错——是吗？”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无法迅速地原谅他。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纠纷她可以暂时置之不理，但他对麻瓜的恶也令她气愤。假如不是因为他对麻瓜充满偏见，也许今天他压就不会骂泥这几个字来，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一大堆周折了。

这是狮蛇之争。隐约已经有了日后白巫师和黑巫师之间相争的形——纯血论必须在这里得到打压，作为格兰芬多的麻巫师，也不可能轻易原谅对方。再牢固再大的友谊作为打底，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