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拾音梦幻品双 贾雨村风尘送八

此开卷第一回也。

坤乾正位，女帝临朝，

调和，万象更新，

姻婚废止，人遂其。

故事发生在风轻云淡天、太平安乐时、团锦簇地。

话说国之东南有一曰姑苏。这姑苏城乃是红尘中富贵风之地。姑苏首富名叫甄拾音，家住仁清巷葫芦庙旁。甄家世代卖米为生，传到甄拾音手里，她发愤图，将甄氏米铺开遍全国。不到三十岁，甄拾音家中金银无数，财帛满箱，竟是攒下了十辈都不完的钱。因此甄拾音略略收起求财之心，每日在家观修竹，本地若有铺桥修路、救助老幼之事，她无不应允，久而久之，善名远播，众人推她为姑苏第一大善人。有了这般好名声，甄氏米铺的生意自然更上一层楼。

一日，炎夏永昼。拾音围着鸳鸯戏红肚兜，穿着细丝透薄亵在书房纳凉，手里随意拿着一本闲书。不知不觉倦了，倒在窗边的榻上朦胧睡去。梦中来到一云雾缭绕之地，不知是何方，正在焦急之时，忽然看到一僧一飘然而来。

只听人问：“你带着这蠢东西要去何？”那僧人笑：“如今有一段风案正该了结，一风冤家正要世，趁此机会我将这蠢东西送下去经历一番。”那人：“整日忙于别人的风孽债，自己里的宝贝反倒无暇照顾，何苦来哉？”那僧笑：“不妨，待将这蠢东西个清楚，你我一同下世快活可好？”人闻言笑：“如此甚好，我便与你同去。——何人偷听？”

甄拾音在雾中听得明白，但不知“蠢东西”是何，又窥见僧二人生得白皙英俊，不觉心大动，抓住自己的双起来。她想自己年近三十，家中虽有金银无数，膝下却无一女半儿，将来这偌大的家业不知由谁继承。往日里虽不乏男人自荐枕席，可总没有哪个了甄拾音的法。前的僧二人年轻力、容貌秀，若是能同他二人云雨一番，不失为一件乐事。一边想着，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三分，下也渐渐瘙起来。一时耐不住，一声溢香。

甄拾音见人有所察觉，索大方上前行礼，“二位有礼了。”一个俯，蟠桃一般悄然立的双叫僧二人尽收底。

那人伸手扶起甄拾音，“姑娘客气，是我唐突了。”说罢仍旧握着甄拾音手腕不放。

原来僧二人见甄拾音两浑圆，亵之下双尽透，下之隐隐有抬之势，走不动路了。

“多谢。”甄拾音拉着人的手抚上左，那人求之不得，大手放肆起来。

“啊——啊——”甄拾音檀微启，溢靡靡之音，“适才听二位说下世快活，何不先快活了再下世？相逢——啊——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把握——啊——机会——”

甄拾音一边说着一边望向僧人，惹得人不满，“姑娘好生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说罢人扯掉甄拾音的肚兜，放两，双手上下，无微不至。可怜甄拾音的一对在人手中变化各形状，上的樱桃更是被人用嘴啜得红艳艳的。甄拾音自成人以来常年事业为重，平时不过浅尝辄止，未尝纵，怎么禁得起人摧残？不一会儿，甄拾音满脸通红，连连，在人上。

“好——好舒服。”甄拾音送上香与人渡津换，两条难解难分，看得一旁的僧人火焚。

那僧人从背后搂住甄拾音，将埋在甄拾音脖颈，阵阵气，“阿弥陀佛，既然女施主有命，贫僧岂敢不从？”

“如此——甚好。”甄拾音令僧而人脱下衣服，与她坦诚相见。

僧二人一前一后将甄拾音夹在中间不停抚摸。甄拾音亲够了人，扭与僧人相接。僧人将手伸甄拾音的亵，手满是。僧人笑：“女施主已经准备妥当了。”

甄拾音抚过人的的大，心想，与此等尤合，必然快活无比。甄拾音双手握住大起来，得人仰忍耐才堪堪守住了关。

僧人笑：“兄，滋味如何？”人长叹一声，“快活无比，难以言喻。”僧人对甄拾音说；“女施主怎么只顾着他不理会贫僧？难贫僧比不上他？也罢，贫僧何妨自其力。”僧人说罢脱下甄拾音的亵，双手扶着甄拾音的，将大甄拾音两的中，前后送起来。

甄拾音顿觉一条大泥鳅在的两片里钻来钻去，酸酸麻麻，又又涨，不觉向后翘起，方便僧人动作，嘴里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人苦笑：“僧兄这下利了，可是苦了小弟我。”原来僧人有心与人一较下，故使浑解数伺候甄拾音，引得甄拾音连连求饶：“啊——好人，我受不了了，啊——可以去了。”此时甄拾音哪里还顾得上前面的人。

僧人得意，大时快时慢，不住甄拾音的上来撞去，却又迟迟不肯门。甄拾音胡摇着，嘴里更是哥哥弟弟地叫起来：“好哥——啊哥，好弟弟——啊，求你了，快去吧！”

僧人还待玩耍一番，忽然大了个空。只见人双手捧着甄拾音的大，将甄拾音了抱起来。甄拾音求了几次，僧人却只顾自己玩耍，甄拾音心中有些不快。她盼着大快快，不拘是谁的。于是她双手揽着人的脖颈，双盘在人的腰上，等着人伺候。

“好狠心的和尚，不知怜香惜玉，还是我来！”说着窄腰向上一，乎乎的大畅通无阻地了甄拾音的玉。

“啊——”甄拾音与人同时叹声来。

“好弟弟，还是你疼——啊——啊啊啊——”一语未了，人将甄拾音的小嘴封住，疯狂腰起来。一边，一边抱着甄拾音在僧人面前来回走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海上浮舟遇风浪，夏夜芙蓉经骤雨。甄拾音里叫，泥泞不堪。人见她双朦胧，手脚不似先前有利，知她快了。

“好妹妹，再持片刻，我会让你舒服的。”说着人放慢了动作，将甄拾音缓缓放在他的袍之上，然后拿来僧袍垫在甄拾音下。甄拾音躺着，人跪在地上，一手抱着甄拾音的双，一手握着自己的大全。

“怎么——”

“别急，这就给你！”人握着大对准玉整没。

甄拾音被得往前去，“啊——！”

人问：“如何？”甄拾音答：“甚好——啊！”人这般重复着，甄拾音的叫声一浪过一浪。

僧人不想自己被人摘了桃，俯下，双手捧着甄拾音的脸开始亲吻。甄拾音一开始偏拒绝，可僧人吻得仔细认真，甄拾音渐渐得了趣味，便也由得他去了。人察觉到甄拾音的分心，不再慢条斯理。他从中甄拾音的双，欺压上快速撞击起来。两枚卵与甄拾音的相撞，“啪啪”之声不绝于耳。甄拾音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人上。

僧人不满地说：“兄好大的气。”人速度不减，“别急，等我让好妹妹一回再说。”

甄拾音被人撞得枝颤，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知人查了二三百下后将她翻过来四肢撑地，大重重玉。

“嗯——啊——嗯、嗯——”甄拾音只觉得仙死，不知今夕何夕。

人死死掐住甄拾音的，一下一下狠狠撞去，每一下都比以往得更更重。甄拾音觉得小腹涨涨，酸麻不已，竟是如同要小解一般，她伸手往后推人，“不要——不要了——”

人知甄拾音即将，铆足了劲冲刺起来。正当人正咬牙闭，誓要守住关之时，忽听一声霹雳，云中传来一声叱：“好个秃驴士，放着正经差事不办，躲在此与人合，待我回禀警幻仙，割去你们下多余的二两！”

甄拾音惊得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只见烈日炎炎，芭蕉冉冉，哪里还有什么僧人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了梦，伸手一摸，亵里腻腻的，闭上，人的仿佛还在玉里，不由得捻起来。

甄拾音在榻上努力，忽听得墙外有息之声。甄拾音往窗外一看，只见贾雨村靠墙而坐，右手握着八上下动。甄拾音当下便明了，必定是贾雨村想办法骗过杏混来了。甄拾音开；“你怎么在这里？”贾雨村慌忙站起来抱拳作揖，“拜见甄姑娘。”低一看，自己衣衫不整，八还在外，实在失礼至极，一时不敢抬。甄拾音打量贾雨村的八，虽比不上人的雄伟鲜亮，却有八分相似，应急一用未尝不可。

“外，你来吧。”

贾雨村受若惊，连忙系好衣服，大步走书房。贾雨村见甄拾音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便再次躬而拜：“甄姑娘，请恕晚生失礼之罪。”

原来这贾雨村乃是湖州人士，家境贫寒，去年投葫芦庙借住。当时姑苏城许多人见他腰圆背厚，剑眉星目，鼻圆，乃是旺妻之相，便有意聘他为床郎，时间长短随意，不料均被他拒绝。丫鬟杏将此事当新闻说给甄拾音听，甄拾音听后摇摇，“此人所图不小，一定会想尽办法哄抬价，咱们不去理他就是了。”

可是这世上有些人，你不理他他偏要理你。贾雨村一再赶走上门下聘者，众人以为他是真心不想床郎，渐渐地便打消了心思，谁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姑苏首富甄姑娘呢？贾雨村自恃容貌上等、八可观，打定主意要找一个富贵之家托付终生。姑苏城内富贵，莫如甄拾音。贾雨村作了一段时日，料想自己的名声已经传到甄拾音耳中了，然左等右等等不来甄拾音，无奈之下只好主动击。他写了帖，给看门的丫鬟，不多时，杏带他了主厅并告诉他：“主人正在书房，不许打扰，请先饮茶。”

贾雨村喝了三杯茶后便明白这是甄姑娘不愿意见他，但他不愿放弃，便借急，要往园里找茅房。杏将他带园中，恰好遇到丫鬟找她有事，便将茅房的方向告诉贾雨村，自己跟丫鬟去了。贾雨村这才有机会来到甄拾音书房外。书房门关着，贾雨村轻手轻脚来到窗边往里一看，不禁心怒放。

甄拾音肚兜斜翻，遮不住前风光，双手不停地搓双，嘴中不断。贾雨村一开始怕甄拾音发现自己，细看才发现甄拾音双闭，想必是在梦中与人媾。

“天助我也，待甄姑娘醒来，玉之中必然空虚，届时我趁虚而，让甄姑娘知我的好，何愁下半辈没有依托？甄家富贵无双，我若能留下，岂不是比去穷酸人家床郎好上十倍？”贾雨村如是想着，一边趴在窗边看人，一边将手伸衣服里摸八。

“你何罪之有？”甄拾音打定主意为难他一番。贾雨村：“晚生，晚生今日前来拜访甄姑娘，不料多饮了两杯茶，一时情急，误扰主人清净，十分该死。”甄拾音冷哼一声，“不怪你，必然是杏偷懒，回我罚她。”贾雨村抱拳说：“不关杏姑娘的事，要打要骂晚生一力承担。”甄拾音笑：“你过来。”

贾雨村心中狂喜，面上犹豫。甄拾音说：“装过可就没意思了。”贾雨村连忙低下。甄拾音又：“你都看见了，知该怎么吧？若是今天让我痛快了，我便赠你白银五十两如何？须知这年，十两银便够一家三四一年的嚼用了。”贾雨村知自己已经被甄拾音看穿，不再拿乔，上前抱住衣衫不整的甄拾音，“甄姑娘快人快语，晚生仰慕已久，求之不得。”说罢三两下除去上的衣服，与甄拾音在榻上一团。

说了半天话，甄拾音摸着贾雨村半的八心里犯嘀咕。贾雨村似乎知甄拾音心中所想：“姑娘不必担心，晚生自小修炼房中术，可久不，不瞒姑娘，晚生至今元仍在，必定令姑娘满意。”甄拾音说：“如此甚好。”

贾雨村搂着甄拾音，将埋甄拾音双之中吐纳调息。几息之后，八如初。贾雨村一边用在甄拾音上画圈，一边甄拾音的。片刻之后，一从甄拾音中，贾雨村连忙俯张接住，不使一滴外漏。

“此大补。”说罢用在玉外了数十个来回，不时用牙齿轻咬贝，引得甄拾音啼连连。贾雨村：“姑娘，晚生要了，你将再分开些。”

甄拾音闻言羞红了脸。甄拾音从小走南闯北，材挑，骨骼壮，肌肤丰满，与贾雨村不相上下。两人同时上榻，确是施展不开。贾雨村索站在地上，双手分开抱住甄拾音的双，着八缓缓探玉之中。

“啊——”甄拾音许久未经人事，忍不住收缩将贾雨村拦在半路。

“姑娘，你放松些。”贾雨村没有闯，俯下将甄拾音的香住，又又亲，下就着已经去的度来回动作着。几十下后，甄拾音玉大开，贾雨村趁机贯穿到底。二人终于得意，甄拾音促贾雨村：“你快。”贾雨村笑：“太快了，恐姑娘不满意。”甄拾音知贾雨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当下也不在意，闭着睛嗯嗯啊啊地浪叫起来。反正贾雨村有意讨好，起来十分卖力，她先享用了再说。

杏办完事回到主厅不见贾雨村，不知他是走了还是迷路，因此到院里找。走到甄拾音书房外，听到男女合之声心中讶异。悄悄走近，贴在门上一看，房里一男一女正在榻上“壮汉推车”。那推车的壮汉不是贾雨村又是谁？只见他双手扶着甄拾音的，一红八在甄拾音的里不断，带起阵阵。男声低沉，女声亢，听得杏面红耳赤，不觉心萌动。难怪着院里的蝉都不叫了，原来是怕惊着这对鸳鸯。

杏看了半响，屋里的人“壮汉推车”“观音坐莲”“泰山压”番上阵，好不过瘾。远远看见小丫穿过月门朝书房走来，杏急忙挥手让她走开。料定房里的人一时半儿完不了，自己一直在门外偷看也不是办法，脆到蹲到月门旁的树荫下，以防别人过来惊扰。

屋内两人战况正酣，浑然不知屋外有人。甄拾音站在脚踏上，贾雨村立于后，不断腰，在三浅一地着。贾雨村问：“姑娘对晚生可还满意？”甄拾音不说话，转过去了贾雨村的耳朵。贾雨村一个激灵，竟然将保存了二十五年的元代来，一时呆住了。

甄拾音大笑：“哈哈哈哈——看来你我有缘！”说罢将贾雨村拉到榻上坐下，轻声玉安。

贾雨村呆呆坐在榻上，满心只想着自己的元没了，懊恼不已。甄拾音说了一会儿，不见贾雨村有半反应，便要撂开手去穿衣服叫杏拿银。不料贾雨村突然回神，拉住甄拾音的手不让走，“再来一次。”说罢不待甄拾音答复便欺而上抬起甄拾音的将八往里玉里。甄拾音本来尚未尽兴，乐得再来一次，便没有推拒，只是问：“这么快又了？”贾雨村赌气说：“姑娘试试便知。”随后二人相拥倒在榻上，又是好一番颠鸾倒凤，直到贾雨村把二也给了甄拾音才鸣金收兵。

第二日，甄拾音便让人将书房的小榻换成大榻。自此以后贾雨村隔三差五来甄家，杏不再带他到正厅喝茶，而是让他径直走园中。甄拾音也不让他白来，每月让杏送五十两银到葫芦庙给贾雨村。

一日又到八月十五。甄拾音宴请完各路朋友，吩咐丫鬟在书房单开一席。她思忖今日乃是团圆佳节，算算贾雨村孤一人投在葫芦庙已有二年，见月伤怀也未可知，遂步行至庙中邀请贾雨村至书房共饮。

走到禅房外，见房中透一男一女两个人影相向而坐，于是甄拾音悄悄在墙角躲了。只听女人说：“今日是中秋佳节，你我何不共饮此杯？”甄拾音吃了一惊，女人竟是杏！刚才在席上时不见她人，甄拾音只当她忙活一天累了躲懒去了，却不想她先自己一步来到葫芦庙中与贾雨村把酒言。不知她们是早有首尾，还是落有意无情？且再听听。

贾雨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知甄姑娘此时在家作甚？”杏嗔：“你心里只有我家主人，我一个大活人坐在你面前你却不闻不问。”贾雨村说：“晚生唐突了。还请杏姑娘恕罪。”杏端着酒起来到贾雨村跟前将酒送至他嘴边：“你若喝了这杯酒，我便告诉你我家主人在什么，可好，嗯？”贾雨村半推半就将酒喝了，“现在可以说了吧。”杏呵呵笑：“好听话，难怪我家主人喜你。告诉你吧，今天是中秋佳节，我家主人宴请各路朋友，不到半夜不会散场，你啊，早些洗洗睡了吧！”贾雨村沉默片刻后说：“既如此，晚生向杏姑娘自荐枕席可好？长夜漫漫，何不相拥而眠？”杏捂嘴笑：“好极了！”说罢杏便岔开往贾雨村上一坐，摆动腰肢扭了起来。杏拿起酒壶仰喝了一，随即低渡给贾雨村。不一会儿，禅房里的蜡烛被熄了。甄拾音站了片刻，听得房内许多声浪语，觉无趣，便抬脚走葫芦庙，径直往大街上逛去了。

没走多久，看到前面面人的摊前站着三个英姿飒的女，不是尤氏镖局三妹是谁？甄拾音收拾心情，上前朗声笑：“叫我好找！”

尤妙音、尤妙景、尤妙晴三人听着声音转见是甄拾音，觉得有些古怪。尤妙音说：“甄当家的莫不是吃酒吃醉了？才从你家散席来多久？”甄拾音接过话来说：“可不是吃醉了嘛，本想今日早些散席，好请尤氏镖局三位当家商量事，多吃了几杯酒，竟将此事忘得一二净！料想三位不会走远，这才来碰碰运气。”这话既说得过去又说不过去。

尤妙晴说：“既然甄当家的吃醉了，不如改日再商量，免得酒醒了说我们欺负人。”尤妙音：“不得无礼！”甄拾音赔笑：“不妨不妨，三当家和我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是快人。”尤妙音说：“不知甄当家的有何事示下？”甄拾音说：“自然是生意上的事。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三位当家随我移步甄园。”

甄拾音带着尤氏三妹回到书房，一桌螃蟹和好酒已经凉了。甄拾音赔礼：“真是失礼得很。”尤氏三妹拱手：“甄当家客气了。”甄拾音脆让丫鬟撤掉酒菜，泡一壶茶来。

甄拾音从书架上拿一个卷轴在书桌上缓缓摊开，“三位请看。”尤妙景说：“这、这是四国坤舆图？！”甄拾音，“正是！”尤妙音问：“不知甄当家有何计划？”甄拾音：“近日小妹研读邸报，得知朝廷有意与北魏互市，此乃百年一遇的良机，小妹请尤氏镖局为我押送四十万担粮赴北境，以抢占先机，不知尤氏镖局是否愿意祝小妹一臂之力？”

尤妙音惊讶：“四十万担，甄当家好大手笔！不怕血本无归？”甄拾音笑：“这个不需大当家担心，是赚是赔，绝不会少你们的镖费。难尤氏镖局不敢接我的镖？”尤妙音说：“甄当家又说笑话了，天下没有尤氏镖局不敢接的镖。”

甄拾音抬手：“尤大当家先听我说完，我这四十万担粮从江州、南康、零陵、武陵、郡五个地方发，装的东西也不一样，有的装大米，有的装小麦，有的装豆，有的装货，但都必须在立冬之前完好无损到达梁州。待互市一开，我将粮卖，届时还要有劳尤氏镖局将互市换的东西押送回姑苏，可能到？”

尤妙景皱眉：“五去，一回？这是什么理？”甄拾音笑：“我自有理。”尤妙音问：“何时发？”甄拾音说：“明日我便飞鸽传书各准备，寒之前必定启程。还望三位当家给我个准信。”说罢甄拾音端起茶盏喝了一。

尤氏三妹将四国坤舆图看了又看，最后尤妙音说：“此镖路途遥远，我们需要回去仔细商议一番，明日午时之前必定答复甄当家。”甄拾音，“如此甚好。”

尤妙晴看着甄拾音，似乎要把她看来。甄拾音挑眉：“可是我上有何不妥？”尤妙晴说：“并无不妥。今天来之前听说甄当家这大半年来——”

“闭嘴！”尤妙音呵斥。

甄拾音大约猜到尤妙晴要说什么，“无妨，三当家有话直说。”尤妙晴看了一尤妙音，努了努嘴：“说甄当家这大半年来沉迷男，把生意都放一边了。如今看来，并不尽然。”

甄拾音仰大笑，“哈哈，商人相时而动，无时不可妄动。须知‘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