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来就看见靠在沙发上的何芷晴，她时不时还会捂着嘴小声笑，似乎还津津有味地在手机里刷微博。小黑挠了挠，心想苏教授这是被查岗了……

小黑把古冉冉送到办公室，就关上门去了。

不了，反正他先溜了。

“教授，冉冉师妹来啦。”小黑来接到苏源湛的通知，把不太熟悉路的古冉冉师妹带过来了。

研究所副教授级别以上的都有私人办公室，因为科研项目有时会加班，所以办公室并不小，里面还有一个带床的可以休息的房间。不过苏源湛习惯于把里面那间用作更衣。

她知这位苏教授不会像其他的老师一样突然大发雷霆，苏源湛一向话语淡漠随意，却总是能戳到痛。

古冉冉的心有些加速，突然被问到作业的事情，她真的很担心：“最近男朋友来白霞市了，忙着照顾他，作业有赶就……”

苏源湛正在理学生的作业邮件，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抬：“古冉冉你最近的作业似乎在借鉴别人的？”

男朋友需要一个女孩照顾？因为时间赶就去抄别人几乎一样的作业？

何芷晴走过去，发现瓶里的几近涸，红枯的一分落在窗台上，一分落瓶中。她想把枯萎的拿来，一碰到/径，枯的发“簌簌”的声音。

余光又去看苏源湛，苏源湛坐在电脑桌前，一副金丝边的睛架在的鼻梁上，沉冷静的视线和抿的薄使整个人看起来严肃又禁。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古冉冉刚要和苏源湛打招呼，听见苏源湛先开了，可他越是随意的语气，古冉冉就越张。

作业没有认真完成，他指她的错误，这本没有问题，只

“再抄就不用了。”苏源湛无情地打断了她的话语。

苏源湛正要打开电脑理邮件，闻声回首，正好看见她白皙好看的手握住那一把墨绿枯径，另一只手拿着浅紫的半透明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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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他这级别的教授，除了清洁阿姨会来打扫办公室，学生也都排好值班值日表了。

“扔了吧。”他说，“你不用收拾这里，下午会有学生来打扫卫生。”

俊脸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严肃了，轻咳了一声，磁的嗓音带着隐隐的笑意，“那就暂时收留你一会儿。”

“咚咚咚”敲门声。

下午的时候，何芷晴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刷微博，顺便和郑泽微信聊了一下剩余漫画单行本版后的签名书问题。

来人是小黑和同导师组的新生古冉冉。

由还不错。

“这个还要吗？”突然被他看着有不适应，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枯。

古冉冉是个有些内向腼腆的女孩，说着说着总觉得苏源湛是在质问亦或批评她，眶有些红：“对不起苏老师，我以后一定认真写作业，这段时间真的太赶了……”

“来吧。”

“请。”苏源湛忙于审阅回复学生邮件，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脑屏幕敲着键盘。

“我去窗台。”她来的时候就环视了一圈，红木的办公桌上一灰尘都没有，垃圾桶里也空空的，收拾的都净，只有窗台上的瓶里有一把枯萎的玫瑰。于是就决定先从窗台开始整理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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