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少爷瞪大了睛，歪着想了想：“因为娘疼我，怕我摔跤。”

所以八少爷对她不亲近，原本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当她看到他小小年纪，就被人带坏，心中忐忑不安，唯恐他真的如她所梦，被琴姨太捧杀成功，无法无天，最终生死不知。

阮绵绵听他这回答，心中的情绪更是复杂不堪。

她能当娘，自然年纪也不太大，白发

“起来吧。”阮绵绵的语调听着波澜不惊。

刘婆心里放下一半，她早听说这位病秧六小，自从生病之后，就无力理会任何事情。

“八少爷，这是六小，你该叫六。”

母亲生下八少爷之后，就抱了来，执意不肯养，自此日夜宿在佛堂，对他们弟彻底撒手不。

“是婢老昏了，一时最快，六小您就大人大量，不要跟婢一般见识了。”刘婆立刻认错。

“说着玩儿？你怎么不对九少爷说呢？”她冷笑，并不轻饶。

阮绵绵心急如焚，语气不由得就有些重了。

他边说边伸手搂住了刘婆的脖颈，护短的架势十分明显。

“我听你跟翰哥儿说，这上海滩都是他的。怎么，你这老货有银买给他？”

“我是你六，之前一直没人教你，今日我来教你。没有孩不怕摔跤的，但是如果你不摔跤，就永远都不会走路！你现在五岁可以要娘抱，等你十五二十五了，这老货还从棺材里爬来抱着你吗？”

结果这好心情还没持续几秒钟，就听到六小说她从棺材里爬来了，当下唬得面发白。

阮绵绵缠绵病榻，自顾不暇，对幼弟更是无法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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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立刻哄着八少爷叫人，不过小娃娃窝在她的怀里，极其警惕地看着阮绵绵，闭不言。

阮绵绵把这婆的丑态尽收底，她看着前对她明显抗拒的小男孩儿，眉直皱。

况且琴姨太和五小把她耍得团团转，在阮家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六小天真的很，定是瞧不什么的。刘婆在心里这么安自己。

那刘婆原本听八少爷为了维护她，直接跟六小怼起来，当下心情更好了。

刘婆中带笑，心里又记上一笔，她经常在八少爷边念叨六小和太太的不好来，现在就现用来了，又可以到琴姨太那里讨赏了。

阮绵绵一愣，接着心涌起一憋闷。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病气，但是盯人的神，却像一把了鞘的利刃一般，带着几分迫的意味。

这么一对比，亲弟弟倒不如一旁同父异母的弟弟，来得亲。

还不待阮绵绵继续训斥她，就听八少爷开了：“不要欺负娘，娘对我好。”

倒是一旁比他还小的九少爷，在娘的诱哄之下，乖乖喊人了。

“娘对你好？你都这么大了，为何还不许你走路，偏要抱着你着你。你看九少爷，比你还小一岁，他却走得好好的。”

刘婆猛地一怔，笑两声，立刻讨饶：“老婆只是跟他说着玩儿呢！”

八少爷的娘姓刘，刘婆一听这称呼，当下面一肃，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她方才的一番作为，有没有落这位小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