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四五笑：“你人真好。”

见不得人的事？”

他齿一笑，“我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想必你不听。”

这时顾少

屋里的同窗们果然都听见了，一个也不少，都凑过去要看他的名帖。顾少恒像护宝贝一样护着，谁也不让看，“急什么急，下午就都知了。”

这时孙四五凑到了沈青辰边来，带着歉意：“青辰，那首诗真的不是你的？对不住啊，那日在堂上我还以为是你……”

“你的意思是……引蛇！”顾少恒登时心领神会，酝酿了一会儿，便故意扯着嗓大声：“青辰，我帮你把作诗的人找来了。他以为他不承认，这世间就无人知晓了么？我家里的名帖上可还留着他的字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别急，等着下午宋老师来了，我便为你洗刷冤屈。”

到了中午，庶常们三三两两离了课堂。顾少恒搭着沈青辰的肩膀，笑嘻嘻地与她了门。青辰将他的手拿下来，他又凑到她耳边低声嘟囔了两句，又把胳膊搭了上去。

青辰摇摇，“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接着他便拿了一册书，指着其中一页问：“我近日看了这书，里有几句话不是太明白，你可能帮我看看？”

正午的光落在课堂外的回廊上，夏秋替的凉风拂过虬曲的枝叶，带落两片的早放的白。

*

最后他只：“谢谢你啊，青辰。与你论学果然受益匪浅。你人真好。”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书，是本，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小字，是孙四五的笔记。青辰在中学的时候就看过这本书了，初看时很为里面的一句“辱不惊，看前开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惊艳了一番。在科举前，为了丰富学识，她又看了一遍。

课堂内静静的，只剩了一个青袍男。在目送完他的同窗后，他终于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了顾少恒的案几。他一本本翻开顾少恒留在桌上的书册，在里面寻找自己曾经递去的名帖。

孙四五听完后若有所思，继而恍然大悟，又将那书翻了两页，“还有这句。‘闹中著一冷，便省许多苦心思；冷落存一心，便得许多真趣味。’你作何解？”

徐斯临也不再搭理他，目光又挪到青辰上，有些意味长，“你也是？”

徐斯临回看了沈青辰一，神情有些微妙，不辨悲喜。

他皱了皱眉，有些自讨没趣地走了。

“不知者无罪，何况你那个时候，也叫他们戏了。”

“‘鱼得逝，而相忘乎，鸟乘风飞，而不知有风。’我以为这句说的是一心境……”青辰细致地讲她的理解，措辞清晰，语调平和。

沈青辰是二甲名，孙四五是二甲的第二名。他每每有问题，都是向她请教的。刚才听说诗不是她的，他下误伤了她，心里还有些忐忑。

青辰微微一笑，“你只需跟同窗们大声说，你已经比对过他们名帖上的字迹，已经把作诗之人找来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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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怪我？”

顾少恒舒了一气，迫不及待问：“你方才说不必印证字迹，那如何能将人找来？”

青辰又给她解释了一番。

青辰抿了抿嘴，小声地学着顾少恒：“想必你也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