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徐延笑笑，“三十万两白银，足以定其死罪。更重要的是，在世人中，他一直是仁义正值，清不阿的。如今突然间贪墨了三十万两，那名声，也就彻底坏了。你不明白，他们这些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声誉尽毁。”

徐斯临闻言，微微蹙起眉，心里有说不的觉。

经历写了他贪墨盐税的奏章，想要暗中呈给皇上，结果被他截下来了。不只截了下来，他还把贪污盐税一事嫁祸到了那年轻人的上，使其成为了自己的替罪羊，被关了大牢受刑。

“这一回，我不但要让他死，还要让他遗臭万年。”

徐延沉默片刻，开：“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这么多年来，你爹我经历了这么多风雨，若是狠不下心，徐家早已不复存在。”

“爹是想让山东的人反咬宋越贪污？”

“宋越想以此为由拉我下，参劾我贪污。”徐延老猾地笑笑，“可粮在他手里，到底是我贪，还是他贪，还得看山东那些人的证词。”

言毕，徐延突然想起了一桩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徐斯临听了，一时无言，少顷微阖了下，不再声。

徐延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剪了下灯芯，“我问你，现在那批粮在谁手里？”

在徐延里，那是一次极其漂亮的栽赃，是一次完的化险为夷。

后来，他又买通了狱中的人，严刑供，致那经历惨死。在那人尸殓的当晚，他派了几个杀手潜那人家，又将一屋的家眷屠杀殆尽，一把大火烧掉了死人和他们的家。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四品小官，任职都转运盐使司同知，私售盐引、贪墨盐税，从中攫取大的利益。这件事被一个从七品的经历发现了。

烛火照印着徐家父两人的脸。

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面对同样的局面，也打算采用同样的办法。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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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临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没有说，最后沉默地

亲，“那此事，爹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宋越手中握有证，山东那么多人，保不齐有那么一两个怕死鬼，会把事情抖来。到时候徐家恐怕……”

徐斯临薄轻抿，看着徐延，“就没有其他法了吗？两年前，儿策闯城门，曾得宋老师手相救……”

这两年，跟徐党的人接多了，他已经渐渐接纳了他们的所为。可他知的毕竟还只是片面，不是全貌。此刻亲耳听父亲谋划如何杀一个人，这人还是教授过他的老师……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证？”徐延反问，“什么证？”

“我知，那宋越曾过你的老师，你对他尚念着师生之情。”徐延继续，“可他截了粮，打算参你爹的时候，又可曾念过你是他的学生？你别忘了，在世人的里，你姓徐。爹若是了事，皇上定也不会留你，徐家定然树倒猢狲散，到时候家破人亡，你必孤苦无依。”

那从七品的经历很年轻，才二十多岁，只生了一个儿。

“儿，”徐延了下他的肩膀，“去罢，去歇着吧。这些事爹来理就是了，你不必担忧。”

徐斯临一个激灵，很快反应过来，“爹的意思是……”

“粮啊。”徐斯临不解，“这么多粮，如何解释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