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情绪有些激动，“老师说的没错。学生这辈……还没过如此正确的选择。”

青辰把窗支开，光便落来，空气中可见游弋的细小尘埃。

屋外，她怕他待久了不舒服，这才肯说话：“真不说了？”

“我不想再听你说赶我走的话。”

，微笑：“我没事。”

“此有些简陋，二位大人别嫌弃。我上次来这儿，也是一年前了。”那人介绍，“屋里只有一间房，柜里有一床薄被。灶台在外面，东边那个角落。屋后面有条小溪，大人可到那里取。这附近还有些梨树……也有山和野兔，我们会帮大人猎的。”

这时，已是有另一人去溪中取来了，递给宋越和青辰。

他眨了眨，把帕投中，“既然都知，就应该正确的选择。”

“我不累。”她摇摇，说罢，又了气。

“二位大人先歇歇脚吧。”那人又，“离这儿不远还有间小屋。我等便先到那里去，也好放哨。大人若有什么吩咐，只过来告知一声。”

这小竹屋果然如那锦衣卫所言，简陋得很。屋里只有一张竹床，一个小木柜，一张圆几，两把凳。因是一年多没人住了，家上都积了不少灰尘，屋角还有些蛛网，不过因是竹的，倒让人觉得屋里很清凉。

她了鼻，转就了屋门。

她了凳，扶他坐上去，又用帕沾了溪，给他脸上的细汗，“这样舒服些了吗？”

树叶被风得沙沙作响，一旁的地面上，落了他修长的影。

他

她不肯理他，宋越就拥着她不放，又哄：“真不说了，我保证。别不理我。”

他轻轻一笑，“嗯。山里寂寞啊，有你陪着多好。只是沈大人是朝廷炙手可的人，如今倒要委屈你，一阵山野妇了。”

“多谢！”

三个锦衣卫去了，院里就只剩下宋越和青辰。

“好了，我不说了。”他在她耳畔轻声，“别生气了。”

到了院里，她有些赌气地坐到石凳上，忘着远烟雾缭绕的青山，沉默不语。胡思想，心起伏了一会儿后，只觉得有人靠近了，在后轻轻拥住她。

青辰，“谢谢。这一路若不是有你们……”

“沈大人不必客气。二位大人都是心系社稷百姓之人，保护两位大人，是我等锦衣卫份内之事。”

“我知。”

“……不可意气用事。”

“我是犯人，你不是。你是正三品的侍郎，明年最有希望补内阁的红人……”

虽有树荫遮，但外面还是太了，青辰一直担心宋越中暑，便将他扶到了屋里。

青辰看着他，“我知。”

他抿一笑，也不戳破她，重新浸了帕，为她脸颊上的尘土。

“跟着我一起逃，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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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撅了撅嘴，“我愿意！”

“我想我应该跟你说，”他边仔细着，边，“你其实不必经历这些的，不跟我在一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地逃亡……”

“我知。”

他接过帕，抬眸着她，“不用一直照顾我。我没事，缓一缓就好了。你歇一会，方才走了这么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