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张氏打听着住在仁郡王府别院的侧妃之事，就连贾府与莫圆达亦在打听着这事。

“放心吧。”张氏勉扯了个笑容：“侧妃的两个名额都被占了，她这辈也只能止步于庶妃了，除非……”

“可这李氏……”嬷嬷有些忧心，这李氏不过是个侍女都把姑爷给勾成这样了，要是成了侍妾，再之后庶妃……只怕她们家姑娘以后当真连站的地都没了。

“绝对没错。”莫圆达重重的，“这几日我让我娘亲自守在胭脂作坊中，也就只有四皇府里让人订了一嫁妆。”

本来着他们原本的想法，直接把人捉过来问个清楚明白便成，

侍妾了，那会如现在这般还是个没名没份的侍女。

贾源有着几分不信，“你当真确定最近有纳妾之举的人家是四皇家？”

张氏眸一寒，“除非她有本事，先把将府的两个侧妃拉下来。”

这事就连他都看得分明，以王老的明程度，怎么会瞧不清呢？

“王老躲在皇别院……这下可难办了。”

张氏摸了摸肚，吩咐：“你让人去打听打听那将要府的侧妃之事？”

若是圣上再有个二三十年，全力扶持四皇的话，或着还能有着一争之力，但圣上年过半百，只怕没多少日，四皇想要成事……除非前几位皇犯了大错，或着是尽皆死绝方有可能。

贾源与贾代善面面相觑，虽然两人还是不懂什么妆不妆的，不过侧室不用红这个理，两人还是明白的。

贾源一拍大，“怪不得我怎么找都找不到王老，原来他竟然躲在四皇的别院之中。”

“那可是嫁妆，可不是普通的化妆品。”非成亲在即之人，是不可能大手笔买这嫁妆的。

这朝中略略看明白一的人都不会看中四皇，倒不是四皇比太和大皇差，而是他的基太过薄弱，想要夺嫡成功，压就是一个笑话。说句不好听的，怕是连故哥儿都比他要有本钱些。

如果李氏有这本事，倒也不错，她乐得坐山观虎斗去。

这人还没门，便先住了男方家，看来王老这次当真是下了血本，连脸面都不要了。

贾代善仍有几分不信，“这……也不好说订什么什么东西的一定是侧妃啊。”

不过……怎么会是四皇呢？

思来想去，还是那未曾见过的侧妃叫她担心多些，一不知其家世，二不知其情，让她倒是不好手了。

贾代善毕竟是个男人，那懂那些女人的化妆品之类的，他来看，女人买化妆品不是理所当然吗？李氏都几乎每次晋江胭脂作坊新品上就买了，而且次次包，买些东西也不能证明什么啊。

此时莫圆达的神情，就像是正正经经跟顾客解释什么是豆沙，什么是玫瑰的彩妆师一样，绝对够专业，“而且那事婆特意让妆盒不上红漆，声声说是给什么侧妃娘娘用的。”

“是。”徐嬷嬷连忙：“老这就让人去打听个清楚明白。”

她沉：“侧妃不同于庶妃，说这中应该要下旨才是，到现在还没消没息的，要不是别院的嬷嬷突然订了那么一嫁妆，只怕咱们都还不知此事，这侧妃来的古怪，你且让人去打听打听究竟是那家的姑娘，是何情。”

贾源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能罢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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