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在万院二百两银为我娘赎，之后将我娘养在汴京，你每次来汴京都会与我娘小聚。”小乞丐从地上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你还说，等你中就会八抬大轿迎娶我娘！你个骗！”

五年前，他确实银给万院的一个姑娘赎。

“赔偿他的损失，你确定要？”苏绾抬看向王氏，“多少。”

苏绾抬脚碰了边的小乞丐，觉到他手松开，眯起冷淡声，“袁公这话就太难听了，有没有你心里没数？你我的婚约不用谈了，就此取消。”

他怎么能如此胡作非为，还让人闹到苏绾跟前来？！

苏家如今看着起来了，苏绾又是个商女，日后怎么着都能压她一。

若是她安排的，这女人也太可怕了，这事都能胡编造。

岂有此理！养几个外室怎么了，正室的名分又不会跑。苏绾这么大年纪，天知能不能生孩，儿虽然得不对，但也算是未雨绸缪。

“娘，你别听那野孩胡说八。”聿咬着牙摇，“没有外室。”

“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赶走，别脏了我苏家的门楣。”李氏怒不可遏，“统统都赶走！”

名分，还死了我娘，求您看在我已经没了娘的份上，不要让我再失去爹爹。”

这都办的什么事？商人的嘴厉害得很，今晚这么一闹不光汴京，怕是安那边都会收到消息。今后哪还有正经人家的姑娘，愿意嫁他们袁家。

苏绾若是不知这些事还好，她如今听到了，只怕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她说完，不等袁聿声又补充，“对了，孩是不是野的，建议你们回家好好对质，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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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是她安排的吧？

袁聿陡然睁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小乞丐，“你给我闭嘴！”

“书远……这是真的吗？”王氏捂着，震惊得几乎要不上气来，“这孩当真是你养的外室所生？”

“苏家当初可是收了婚书的，我们家也有一份。”王氏缓过劲来，也动了气，“退婚可以，必须赔偿我儿的损失！”

袁聿面铁青，抬手指着小乞丐，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打。

他哭得又大声又伤心，李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袁聿忽然上前，手臂一伸就将那小乞丐拎起来，用力丢到一旁，“胡说八什么，我一直在安八月才来汴京，怎会有你这么大的孩！”

“你不让说，我偏要说！”小乞丐吼了一句，猴一样捷冲到苏绾边，死死抓住她上披风不放，“你后来又银给万楼的姑娘赎，这事被我娘知，你跟我娘起了角，将她送给了别人！”

李氏更不会同意。

后来玩腻了，他顺手将那姑娘，送给常和自己一起去赌场的几个猪朋狗友，人都被玩死了怎么可能会生孩。

袁聿怒斥完，抬看着站在台阶上方的苏绾，脊背莫名发凉。

这小的年纪看起来不大，这等隐秘之事，他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