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万幸。

心下一柔，“我以前并不知万毒谷原就在寒山寺后的悬崖下，本以为活不成，虽是在万毒池中醒来，却到底还活着。如今想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自然。你母后原与我母后是闺中友，你生辰又与我在同一日，婚事便这般定下了，不过你那时年幼……”说到这里君凰便顿住，他知，倘若惠德皇后还活着，她断然不会不知晓。

他们甚至都未见过。

顾月卿却直觉他将要的话定是十分要，继续追问：“不对，你方才分明要说什么，你若不说便松开我。”

顾月卿完全没想到当年竟是这样。天启事时他不过十岁之龄，又是得的皇，应从未经历过什么磨难，或许都极少皇。

他又将她搂了几分，看着她：“只是那时年幼，得知天启变故也无能为力，虽则曾……”

“那你便说。”

还真是……

“曾什么？”

正观察着她，见她神没有变化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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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薄在她颈间轻吻了一下才抬起，却是直接抱着她坐下，“何事？问吧。”

了？

“不松。”又扣得更了。

“可我嫁到君临后怎也未听人提及过？若当真有婚约，作何皇兄皇嫂也不知？”

“好了，都过去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说来从昨日到现在，我有一事一直想问你。”顾月卿索转移话题。

听她这番话，不用想他便知他之前的猜测没错，她确实是从那山崖落下。也幸得那崖下便是万毒池，万毒池的池也不算浅，不然她岂非……

从君临到天启，便是乘坐车都要一个月，他是哪里的来的勇气要孤去天启寻她？

这般想着，便握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拍着安抚，“都过去了。”

“好好，我说就是了。”

君凰心里这般想着。

难怪他对君桓和孙扶苏的态度总有些奇怪，原来是怨当年君桓送他。而孙扶苏一直跟在他们边，定也是知君桓当时

君凰便将当年他得知天启的事后，曾意图去寻她，君桓助他，却恰巧让他躲过一场叛之事一一告知她。

“没什么。”

她后背靠着他的膛，抬起看他，“你昨日说，你我原是有婚约可是真？”

顾月卿一怔，他原是在为这个情绪才变化如此大？瞥见对面摆放的燕尾凤焦，方才她好似见他盯着那烧焦的地方了会儿神。

还有他骤然城后，皇城便发生动，他接到消息赶回看到尸横遍野的皇城时，又是怎样的心情？

他将脸埋在她颈间，“嗯，都过去了。”顿顿，他终还是：“与我说说你当初为何会现在万毒谷吧。”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这……君凰一默，“婚约只是母后与惠德皇后之约，是以并未告知太多人，但母后每次收到惠德皇后的书信，都会将我叫到跟前提一提你，提的次数多了，便也记下了。”

看着听完他的叙述后愣神的她，君凰：“所以仔细说来，还是你救了我一命。”

她虽然很兴他因她躲过一截，却也觉得有些对不住他。若非因为她，他不会连亲人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但若不是因为她，他又极有可能也丧生在那场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