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是个不好答的问题。

姝菡又有些犯傻：“哈？”

朦胧间，安亲王了个梦。

他从前很少用这样亲昵的姿势，和嫡妻间没这么放纵，和妾氏们又隔着层份，很多时候甚至是为了维系着某微妙的平衡，似乎只有前这一个，才能让他卸下防备。

“方才拿来的佛经，真是给我抄的？”

姝菡刚想反驳，就到情形不对，姝菡瞬间便失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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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怕我？”

“该罚。”

“这个比喻我不喜，换一个。”

安亲王是拥着姝菡睡的，十分安稳。

而此间年纪最长的，是十二岁的皇太，就在上端坐在几个罚跪弟弟们面前书案后，用着比地砖更刺骨的寒凉目光打量着众人，他随伺候的内监们倒是吓得跪伏了满地。

安亲王便执起她的手，让她顺势环绕着他。

既然成了他的人，侍寝这件事又哪是能避得过的？

在刚刚起了念去安安亲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失了立场再忸怩着抵抗。

说完，一只温结实的手臂伸过来，结结实实拍打了下去。

便是方才，安亲王一屋就用她就范，到了次日一早，也只有她跪地谢恩的份儿，连个不字都不能。

是啊，那是国之储君，纵使犯了错，也是由他边的大监和师傅们代为受过，连带着，这些陪读的兄弟们也要跟着吃挂落儿。

姝菡的开解还没说完，瞬间被安亲王打了个措手不及。

姝菡隐约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本能地又开始抖，却没有选择推拒。

“就比如说，因为我是你的夫主，是此生能为你抗下外间所有疾风暴雨的参天大树。”

003

“啊！臣妾，臣妾是要给您抄的，就是还没来得及……”

往开了想，这会儿的安亲王，至少没把她当个愤的工。

却也没去接姝菡的话。

安亲王似乎察觉到姝菡的三心二意，便小声在她耳边呢喃：“不许分心。”

安亲王彼时死咬着冻得发紫的嘴跪在冰凉刺骨的青石地坪上，侧是几个和他同病相怜的兄弟们，有人大的二哥，外中的三哥，还有瘦弱得摇摇坠的五弟。

心里何尝不知，任她再钻角尖，已然成了安亲王府的侧福晋，活着的时候在他的后院，死了也要葬在他新觉罗的陵寝。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在睡梦中回到了他六岁那一年。

这一回，是因为二哥在骑上

姝菡又羞又恼，瞬间便收了声。

姝菡来不及称是，便被安亲王封住了。

梦里的场景是上书房那五间沉的庑殿，季候应是了冬。

“嗯，也不是怕，可能，是敬畏吧？就像是了天王殿里，哪怕是从没什么亏心事，看着两旁金刚怒目的罗汉，也带着十二分的诚惶诚恐。”

寅时刚过，天还黑蒙蒙，教授太和皇们的师傅们还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