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夏意眯了眯睛，接着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不必了，我亲自去。”

又来十个，夏怜扫了一，接着又摇。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懂，一个女孩在这时候的无助与绝望。

“好嘞。”老鸨笑得一脸谄媚，“您稍等，这就去！”

当最后一批姑娘上来，夏怜却依然摇的时候，老鸨的有些颤抖了。

“太好雅兴，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夏怜却定地摇，“我不会认错的，我和小雪从小一起长大，哪怕是她上了脂粉我也一定能把她认来。刚刚那些人里，真的没有我要找的人。”

可是听刚刚洛容那么说……似乎不是。

“哟，终于来了。”其中一个墨绿锦袍的男笑着站起来，“就等你了。”

夏意的话是对太说的，神却落在那个被欺负的少女上。

粉裙衫的少女满脸泪痕，正被一个男人行搂在怀里。那男人一锦衣华服，见夏怜突然冲了来，先是了不悦的神情，刚想发作，就看见了她后的夏意，于是瞬间收起了刚刚所有情绪，转而松开了怀中的少女，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原来是夏公。”

“说了，找人。”夏意神淡淡，漆黑的眸波澜不惊。

夏怜却是微有些惊讶，她原本以为……夏意会有很多女人的。

另一个紫衫的男注意到了夏怜，她是和夏意一起来的。

在老鸨领着夏意他们到达包厢之前，已经有疾手快的先一步跑过来给太通风报信了。他们见夏意似有恼怒之意，于是连忙先来搬救兵，先跟情况向太说明，总好过由夏意亲自把这事说来。

刚走到太的厢房门，还没去，就先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叫喊声，似乎是在挣扎抗拒。

“我今天是来找人的。”夏意无心理会洛容和严清秋那心思，直接转对老鸨说：“把这里所有的姑娘都叫来。”

“妹妹。”

到了包厢，夏怜先听见了一阵悠扬的琴声。三楼的包厢与楼下不同，更为雅别致，显然这里的客人份更加尊贵。

穿墨绿锦袍的是洛容，穿紫衫的是严清秋。二人皆是朝中一品官员之，同为京城中的风云人。

老鸨为夏意推开包厢的门，夏怜打量着这个曾经她从来无法想象的世界。这是一间很大的厢房，两面竖着屏风，分别绘有梅兰竹和四大人，致而古朴。中间是一张木桌，能供六到八人坐的大小。夏怜定睛细看，发现那木桌的材质竟是上等的紫檀木，并且纹路极为规整漂亮，一看便知价钱不菲。

“这……”

在她的印象中，夏意这样份的男人，应该和前的洛公和严公一样，经常来这烟之地左拥右抱，佳人在怀。

姑娘们一批一批下去，又一批一批上来，但夏怜始终在摇。

而且居然……还是个小人儿。

夏怜早已上前扶起了少女，急切地问：“没事吧？”

“小雪！”

“姑娘……您看您是不是……刚刚看，没认来？要不您再看一遍？”

洛容和严清秋闻言，皆暧昧的神：“诶？我们堂堂夏家大公，终于开荤了？”

一开门，所有人便看见了包厢中的一幕。

说着便转过了臃的，为二人引路。见前面的人明明材很臃却故意扭作态，夏怜抿着忍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笑声来。

“夏公也是好雅兴，听说今日突然来了兴致，叫了烟楼所有的姑娘过去。”

“我没事。”小雪了泪。若非是夏怜他们及时来，恐怕她就要贞洁不保了。

老鸨战战兢兢，甚至不敢往夏意那边看，却只听到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我说，把所有姑娘都叫来。不过看来你是不清楚‘所有’这个词的义。”

若是其他人，老鸨自然是不担心的，可夏意却不同。全京城无人不知，太一直想笼络夏意，所以如果夏意三言两语间向太表达一番对这烟楼的不满，太真有可能明日就派人把这烟楼封了。

夏怜一听见这个声音，仿佛浑的血都涌上了大脑，想都没想便直接快步上前用力推开了房门。

老鸨也是个明的，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次要找姑娘的不是夏意，而是他旁这个小姑娘。见她摇，便不等夏意开，直接挥手叫这些姑娘下去，让下一批来。

可谁知这么倒霉，他竟是来找人的，偏偏找的还就是那个！

老鸨的额上开始逐渐渗了薄汗。

“噢，是叫……小怜？”

他们去的时候，木桌前坐着两男三女。两个衣着华的男怀中各自拥着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位人单独坐在角落，在抚琴助兴。

夏意并不推辞，他也没有开，直接过去坐下。很显然他对这一切并不陌生。

老鸨此时真正知了什么叫连哭都找不着调。烟楼是京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所，哪个客人来这里不是寻作乐的，本能以为夏意也只是想挑一个中意的姑娘陪他，毕竟烟楼姑娘这么多，比小雪漂亮的不在少数，想着只少这么一个，其他的也完全足够夏意挑选了。

转而一想，确实，不能拿他和一般的男人来比较。他这么薄情寡，不风月也是情理之中。而且就算是这里的姑娘，面对这么一座冰山似的主儿，恐怕也是一妩媚无可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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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怜一一望过去，摇摇。

这事，

因为二人之前都见过夏盈，所以便想能到这应该是另一个，不久前刚刚认祖归宗的。

二人一前一后走烟楼。烟楼里上到老鸨下到每一个姑娘，没有人不认识夏意。夏怜跟着他刚刚门，老鸨便一脸谄媚地迎上来，“夏公您可到了，洛公他们已经在包厢了。”

“见过洛公，严公。”

给夏意留的位置是主位。

“这位是……”

他们并没有等很久，老鸨便带了烟楼里所有的姑娘过来。但是由于人数太多，便只能分批次让她们来，每次十个人左右，让夏意挑选。

“嗯。”夏意示意夏怜在他边坐下，接着为她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两个人：“洛公，严公。”

“我……我错了！确实是还有一个姑娘，在太的包厢里！我……我这就去给您……”

夏意转，示意夏怜去认，哪个是她要找的姑娘。

“不必那么见外，我们和你大哥很熟的。”洛容勾起角，转过与严清秋相视一笑，二人心照不宣。同样是夏意的妹妹，这个小怜看起来十分乖巧听话，和夏盈的纵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