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阁老夫人也无语。她这个继室当得不容易，虽然一直后给太后和于阁老传话，可是那一回，太后用了信笺传来的消息，于阁老就一直没有告诉过她。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被排斥在外，就连她的儿和儿媳，也同样不能知于家那些最心的秘密。

不过于阁老夫人也没法说她，因为她自己都不知呢：“罢了，我回去与阁老说说，有什么事都由他们自己主吧。”

“段氏——”沈数笑了笑，“那是个天生的古板之人，读书怕是读腐了的。先帝曾经还想请她来给公主们女先生的，只是听过她试讲一章书后便罢了。恰巧之后里也没有公主生，这事便掩下去了无人知晓。”

“钟秀的人？”桃华有莫名其妙，“拿钟秀的人，碍着皇后什么事？啊！难说，她就是——”

沈数笑笑：“皇上拿下了钟秀一个□□冰的人。”

桃华想了想：“可今日文国侯太夫人在里……”

“不过文国侯一家的确挑不什么大错来，皇上不好拒绝。且文国侯多年也未曾与于党同，未必就真会依附于党。”

然而有一利必有一弊，儿媳妇不会些勾心斗角的事儿，这不，让她打听个消息都不知怎么打听。

图什么呢？于阁老夫人轻轻叹了气。当初于阁老丧妻，要续娶的消息传来之后，她也是想尽办法才挤掉了自己的堂，嫁了于家。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于阁老跟她之间总是隔着一层，那是珠围翠绕地位尊崇也不能抹掉的觉。

安排，她是不必开的，否则也未免太落痕迹。然而明明皇已经唾手可得，皇后却突然没了动静，这实在太古怪了。

“于阁老还沉得住气。”沈数没有接这句话，却转而谈起了于阁老，“皇上原以为他要推于党之人来主考，没想到把文国侯推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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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先帝也是听说了段氏在闺中就素有贤名——那时成亲王还在他母妃肚里，太医诊断说只怕是位公主，先帝嗣也不多，公主也是好的，便兴致要为尚未生的女儿请个女先生——谁知听过段氏讲了一章女四书，先帝便默默地让她回去了。

“皇上早知了吧？”却一直没有动这个冰，为的就是今天拿她来震慑皇后？

与此同时，桃华也在车上问沈数：“皇上了什么？”能让皇后探来又缩回去，除了皇帝没别人了。

表面上看起来，文国侯并非于党，然而既然是于阁老把他推来，那他将来不激于阁老又激谁呢？

唯一欣的，大概就是儿媳因为不大识字，天生对读书人有些敬畏，对自己这个婆婆唯命是从，对丈夫柔顺贴，而且结实，能生孙！

尤其是，她的儿至今也不像原所二那样仕途顺利。于阁老总说小儿不是读书的材料，可于阁老夫人觉得，本就是于阁老无心扶持他。这不，还给他娶了个武将的媳妇，这对要靠科举的人来说，哪有什么好呢？

“她就是往袁淑妃的饮里下药的人。”沈数心不在焉地，“只负责清扫从门到小厨房这一段路面的。至于她用了什么法往饮里下药，我就不知晓了。”只要皇帝知就行。

于少应了，又有些发愁：“可儿媳真不知去哪里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