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余毒，那让微臣来试恰是正好，之前娘娘刚中毒的时候就是微臣看的脉象。”

“叶太医之前给小主看过脉象，你一定知小主中的是何毒。”红裳忽然走上前，跪下磕着：“叶太医你一定要救救小主。”

这话说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了，这话不用说，刚刚就外殿万岁爷吼得那样，众人都知这位盛嫔娘娘是多受万岁爷的喜。

围在盛嫔两侧的太医们让开，叶文清一把上盛嫔的手腕，眉心接着就是皱起，气血不足，内息絮这些暂且不说。

正犹豫着，却见自己的鞋底被人碰了碰，叶文清抬起，就见盛嫔侧的贴女红裳走了来：“娘娘近来睛不好，总是怕光，想来应该还是那毒素的原因。”

毒素长得不多，相比起以往只有一丁，不会要了人的命，但是骤然服下，与之前的余毒相克，自然会吐血。

她中的乃是附的毒，之前的余毒已经被清的只剩下一成，如今倒是还长了一些。

既然这叶文清主动请缨，他们自然顺推舟的同意。

他心思沉下来，看着床榻上的人，你究竟是想要什么？

底是中了何毒，又一时三刻说不清楚。

叶太医抬起脑袋，目视着前方依旧是坦：“回万岁爷，是的，微臣之前给盛嫔娘娘把脉过，但是之前查不到底中的是何毒，虽给娘娘解了但却依旧还有余毒在。”

康熙一扬眉，就看着跪在脚下的叶文清。

“轻者心情絮，脾气暴躁，睛失明，重者则会直接致命。”

他跪在万岁爷面前，垂下脑袋禀告：“回万岁爷，盛嫔娘娘中的毒是附的。”

“之后微臣偶然查看到一本医书，里面描写附毒的症状与娘娘一模一样。”

“失明？”康熙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当真是那个附的。”叶文清往地上磕了一个，随后：“微臣刚刚给娘娘把过脉息，百分百确定就是中了附的毒。”

唯独叶文清神闪了闪，抬起的时候往红裳那了一，正瞧，一就对上红裳看过来的神。

***

“若是哪位太医大人救小主，等小主醒来一定会亲自谢太医。”

“附？”

“好。”康熙拍着扶手站起来，挑开面前的屏风往里面瞧了一：“朕命你全力医治盛嫔娘娘。”

叶文清站在最后面，他虽是知，可却不知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他漆黑的帘一垂，又立低下，随后走来：“让微臣试试。”叶文清上前两步，抬起，清隽的面上一阵坦坦。

三

叶文清看着她悲痛绝的哭声，再往床榻上看了一，闭了闭睛，随后：“微臣确实知娘酿中的是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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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人听见后略一思索，盛嫔娘娘这余毒倒是好清理，唯一不好的便是若万岁爷问中的究竟是何毒说不个丑寅卯来。

叶文清放下手，垂下帘看着盛琼华嘴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