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抿了抿，安抚了宣德帝一通，抬看向瑞王：“父王，我们该回王府了，也不知母妃她们有没有事。”

然而宣德帝自己也中了毒，下四个儿全都死光了，瑞王还真不敢再继续刺激他哥，只能闷忍了气。

宣德帝冷笑，“朕难不成还保不下一个孩？”

瑞王还想着让宣德帝好好养养再生孩呢，然而转念一想，要是宣德帝说得是真的，那楚潇就是正儿八经的元后嫡，日后将会是这万里山河的主人，自己拼命留下他，让他当个王府世，继承瑞王府，真的是对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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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得死在我手上。前朝余孽，自此了结。”

这样一比，宣德帝给了楚潇父却不承认他是帝王血脉，瑞王不是他亲生父亲，却给了他尊贵的份。

知世后的这几年，要不是楚潇心理素质好，真的能把自己疯。

结果他哥告诉他，这儿不是他的，是他哥的？儿变侄，这可真是人间惨剧。

第64章信息量太大

瑞王好气啊，特想他哥一顿。心说是啊,这倒霉儿有一特像你，特别讨嫌！

贤妃立即摇：“不可能，那是个死胎，我亲自看过，不可能有错！”

说完，楚潇又转看向宣德帝，温声：“皇伯父，您好好养养，我得回去看看母妃她们，明天再带小家伙陪您说话。”

然而现在的楚潇，已经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宣德帝想走他心里，打破隔阂，又谈何容易。

“不是，皇兄，您儿全没了也别抢我儿啊！这说法一都不好笑！”

宣德帝看着瑞王突然犯傻的亲弟弟,莫名叹了气，就连刚刚死了四个儿的悲痛心情都缓解了不少，无奈地扶额：“看看你这傻样儿，潇儿打小就是个聪明的,这不就是随了朕？你这样有勇无谋的糊涂，能生潇儿这么聪明的儿？”

别说贤妃和楚渊难以接受，就连瑞王自个儿都是懵的，下意识地问他皇兄：“是啊，皇兄。潇儿是你儿，那我儿呢？”

最偏激的时候，楚潇简直觉得宣德帝不想认他，是觉得他这病秧给皇室丢人了。相比之下，哪怕成天同瑞王吵架，瑞王到底没亏了他，就算他病得快死了，瑞王也遵循礼法为他请立世。

瑞王神一亮，一个父王，一个皇伯父，从称呼来看，这小心里还是知远近的！没白养他！

宣德帝低低地叹了气：“宋氏当年的胎没保住，她同皇后差不多同时怀，又同时中了毒，只不过你糊涂，府里得很，她又刚门不久，便着了别人的。两方毒下去，腹中的孩哪里保得住？当年皇后同她情如妹，二人中毒症状又差不多，朕便留了个心，让她瞒着小产的事没声张。不成想，这确实救了潇儿一命。”

瑞王：？？？

贤妃和楚渊都是一脸震惊，一时间竟想不到宣德帝什么时候还藏了个儿。

贤妃疯狂挣扎，见求饶不用，又开始大笑：“楚晟啊楚晟，你活该断绝孙！我已经杀了你三个儿，在地府等你！”

楚潇心说你对我比对那四个皇好多了，每回我惹了大祸你还带我去凤仪殿门坐坐，我要是再猜不来我就是二傻。

然而看着宣德帝略带祈求的目光，楚潇又不由有些心。这么多年的疼，总会不是假的。

“这不可能！”

宣德帝期盼地看着楚潇，“那你现在知了，你是朕的皇儿……”

贤妃略一思索，蓦地抬瞪向楚潇：“当年那个孽，是楚潇对不对？我说陛下怎么对他比对亲儿还好，原来他就是陛下的亲儿！既然这样，那瑞王府真正的世呢？宋清芷怎么可能同意帮别人养孩？”

瑞王晃了晃脑袋,一旁的贤妃和楚渊已经毒发亡，瑞王还没反应过来,撑着跟他皇兄讲理：“楚渊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我也很伤心。但瑞王府也就潇儿一个事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你儿了呢？”

宣德帝这才发现楚潇的表情实在太冷静了，迟疑了片刻，突然问：“你……早就知了？”

贤妃难以置信地瞪大，“陛下，你真的这么狠心？真想把万里江山送给别人吗？”

现在让他当场改宣德帝叫父皇，摸着良心来说，楚潇真不到。

宣德帝则反问他们：“你们还记得，当年先皇后肚里的孩？”

贤妃冷笑：“那可未必，渊儿上也有陛下的血脉，是陛下唯一的儿，陛下你真的狠得下心来赐死他吗？”

楚潇垂眸，思忖了良久，这才开：“您先歇着，明天我带小狮来见他皇祖父。”

别看瑞王总是嫌弃楚潇,每天都得骂上他几顿。但在瑞王心里，楚潇这个儿还是很有分量的,他可以其他的儿，最看重的,永远只有楚潇一个。

不过话当然不能这么说，楚潇心下吐槽，面上却一派淡定，摇了摇：“没有，就是觉得您对我格外好一些。”

然而知自己真正的世后，楚潇又觉得好笑。他的生父是这天底下对有权势的人，却连妻儿都护不住，儿也不敢认。当年在楚潇境最为艰难的时候，宣德帝如果承认他是元后嫡，楚潇自然会心生激，真情实地叫他一声父皇。

宣德帝的脸上浮现一抹喜，他还怕楚潇这狗脾气会立即翻脸不认人呢，现在气松动了，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瑞王难得沉默了。

宣德帝勉顺了气，冷漠：“心里惦记着前朝的祸害，朕把江山给了他，百年之后哪里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楚潇还不知自己的世时，有段时间也会想，要是宣德帝是他亲爹就好了，有疼自己的双亲，哪怕这辈都没办法治好上的顽疾，活不过二十岁，这辈也无憾了。

瑞王心有慌,瞅瞅他皇兄，再看看皇兄边的倒霉儿，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俩眉目间还真有像。

宣德帝沉默了一瞬，“来人，赐酒。”

宣德帝面不动，冷静：“让你失望了，朕还有一个儿，以后这万里江山，便是他的。”

瑞王则沉默了一瞬，对着宣德帝行了一礼，转跟着楚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