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徒的声音虽轻，他还是听了清楚，凶徒说的是：“还记得……当年……的银……吗……他……要……报仇……”

徐清说着又看向孙冲：“孙大人，那凶徒看起来是惯犯吧？”

孙冲：“他掌心和指尖都有厚茧，常常使用利刃的人才会如此，而且他杀人的手段脆、利落，可见并不将人命当回事，就说他发现难以脱逃直接服毒，也不是寻常人能来的。”

可即便是如此，每次曹家小说亲时，曹如贞的世都会被重提一次，曹家表面上若无其事，背地里定然心烦不已，由此就能想到曹如贞在曹家的境。

“是他，”曹大老爷一双空的睛死死地盯着曹二老爷，“当年的事还有别人知晓，现在他们找上门来了。”

曹大老爷攥起手，努力地平息心情，所以他不能将这句话告诉王允，也不能为大妹妹脱罪。

“小，曹家明明只有一座贞节牌坊，您方才为什么说两座啊。”

徐清：“我只是还不知这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还会不会继续杀人。”

到车中，曹大老爷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说不一句话来。

“啊，”凤十分惊讶，“贞洁牌坊不是给女的吗？曹老太爷原来是个女人。”

“这就对了，”徐清，“一个经常人命买卖的凶徒，自然十分了解雇主的需求，怎么会随随便便就绑错人，杀错人。”

第十九章惩罚

贞和曹如婉都是曹家小没有任何的区别，绑谁都是一样的。

当家的徐二老爷更是面铁青，坐在堂屋的椅上一言不发。

“那座也是。”

被府衙的人折腾了一晚，平日里看起来很结实的徐家，如今也倒在了地上。

其实大大不同，曹如贞是曹四老爷的遗腹，曹四老爷还没有成亲，曹如贞自然是庶女，她的现曾为曹家惹来不少的质疑，要不是曹家两座贞节牌坊镇着，只怕早就言四起。

这也是为什么徐二太太绝不会害曹如婉，曹如婉是曹大太太的心，她死了，曹家上下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曹大太太还想将曹如婉许给张鹤，借此攀上国舅爷家，杀了曹如婉对徐二太太来说，只会是大祸临。”

曹如贞事，曹家人不会如此关切，即便知了此事是徐二太太安排，恐怕也会不了了之，因为每个人都惯会在利益上权衡。

……

“大哥，”曹二老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凶徒真的已经死了？到底是不是大妹妹买凶杀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曹二老爷忙上前将他搀扶了车。

“杀……”曹大老爷恶狠狠地，“找到他们……杀……光他们。”

徐清没有否认：“那代表了曹家对朝廷的贞洁，有了这座牌坊，曹家才是凤翔县的功臣，才会被人看一。”有了那座表功的牌坊，就等于朝廷认定当年曹家的所有事都

曹二老爷也跌坐在车中：“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曹大老爷从衙门里来，脚下一差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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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的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所以凶手另有其人，或者说有人借着徐二太太买凶的机会，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直到院里传来个糯的声音才打破了这怪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