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选择鲁夫，她必须搬这里；如果选择弗雷德，就和鲁夫一刀两断。是前者还是后者，这个决定并不好。

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是当她话音落下时，四周便陷了一片沉寂。过了好半晌，都得不到回应，她不禁抬去望他。只见弗雷德靠着墙，脸上看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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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鲁夫分手时的愧疚，与和弗雷德决裂时的心痛，两者相比，她宁愿承担前者。所以，她的心底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我，”她一咬牙，索豁去了，一鼓作气地说，“我不能放弃，我有遗憾，我很后悔！”

他挥了挥手，不打算和她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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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柏林后，他连信也不曾有过，一心一意将心思都放在了战争上面，与战友一起共同退。这本没有错，只是在这特殊的年代，他的大义、他的职责成了扼杀彼此情的毒药。她已经为了他一退而退，努力守着自己的心，可是人总有一个底线。

“好吧，你要睡觉，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告诉你……”有些话太麻难以启齿，所以她说得吞吞吐吐，但弗雷德也不她，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也跟着沉默。

“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是打算彻底和鲁夫分手，还是这样不明不白地继续脚踏两条船？”

“我……我哪有脚踏两条船？”她下意识地避重就轻。

“我很累，赶了一天，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她病痛、她虚弱、她无聊、她悲伤的时候，一直都是弗雷德陪在边。这十来天的冷战，让她彻底看清了这个事实，他弗雷德早已经走了她的心里，而且固。她可以想象离开鲁夫生活下去，却不能没有他。

“什么所以？”

“所以？”

为了鲁夫而上战场，又为了他而负重伤回到帝国。鲁夫对她的付，不是没有，只是不够，不够弥补两人间越见清晰的裂痕。她可以为了他不顾生死，连命都豁不要了，可是反过来，他却不到与她同生共死。在重伤之际，她曾希望陪在边的人是他，睁开看见的只是又一次的失望。

见他下了逐客令，她不禁神暗淡。两人冷战，她抛下矜持，鼓足勇气面对他，没想到两人关系反而越说越僵。她不禁有懊恼，伸手拍了下床，呼得一下站起来。

这个决定时，心中松了一气，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有哀伤、有无奈，可更多的是解脱、是对未来的向往。伤痛总会过去的，总比这样吊着不清不楚的要好。她想。

弗雷德送她去，然后将门关上，回在她坐过的地方坐下。她的格弱，优柔寡断地不了决定，所以他不得不下心她就范。她心里难受，可他也未必就好过，只不过鲁夫始终横在他们当中，这个心大患不去掉，是她的心结，也更是他的。

反复思虑着弗雷德的话，确实，她不能再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更何况脚踏两条船会遭天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