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听什么？”

“你们的意思呢？”

姜培、姜峰、路琪脸毫无异样。

他们几兄弟虽然资质差，祖先骂得不行，总也比老大生的这个宝贝好——连骂都懒得骂了！

姜培是长，站在主位下的左侧首位。他今天也特意打扮了，穿着古朴的长衫，一副文质彬彬模样。后是弟弟姜峰，他穿着不同的长衫，带着金丝边镜，把在外面的张扬收敛一空，笑得格外腼腆。

“可是爸，我不是你儿？嘛叫我去？”

所谓责任，不是均摊，也有主有次之分。白家一向是嫡系、主支的责任最大，旁系的都渐渐被拆分，疏远，明面暗地里和白家没了关系。

路琪这是在说，有什么你划下来，我能到的，依你。要是不到的，不好意思了！你是主支你是嫡系，你来背！

要是没有最后一句，还以为他真的是要履行责任呢，可惜，是为了提醒姜莹——白家人的责任！

姜

今天，她就要从老祖宗们的意，把他们看不上的嗣后辈，从族谱上除名。

傻气，整天跟着堂哥后面瞎跑。

姜莹听了，表情不变，看向姜培、姜峰。

“小然，你先去吧。”

姜峰暗赞一声，好小，会说话！有前途！

“你听到什么了么？”

“小然乖，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刚刚已经给祖先磕过了。”

“没啊。”姜然左右望望，“祖祠里还有别人吗？”

“我不累。”姜莹转看向弟弟姜然，见姜然中一片赤诚，一无所知——为白家孙，这样的简单，这样的天真，如璞玉一样，是好是坏？

姜然看了一从来没见过的三叔，底的狐疑越来越多，“可是在这里啊。”

就听到姜然大声，“还没恢复好，我得照顾她。”说完，在姜莹旁一跪，“，你累的话就靠在我上。”

老爷带她来祖祠，列祖列宗们不知说了多少话，她一反应也没有，独自在旁边玩蚂蚁，玩得专心致志。

“大侄女，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吧。后山的封印，你不能不。有什么需要你三叔的，只说。为白家人，这是不容推卸的责任。”

“姜然啊，今天是大日，你小孩家家的，就别闹腾了。听你爸的话，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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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琪实在憋不住，嗤嗤笑起来。

“啊，为什么？”姜然莫名其妙。

姜然离开后，姜莹缓缓站起来，走到祖祠的正中——所有灵位之下的主位，毫不客气的坐下了。

“有人说话的声音？”

路琪先大刀阔斧的摆明态度。

时隔数年，恍然在祖祠想到过去，姜莹嘴角一丝微笑。她穿着素衣衫，跪坐在正对着祖祠的蒲团上。手边是一本泛黄的书籍，这不是别的，正是白家的族谱。

“完了，白家完了！”

路琪居右侧首位，长得眉大，一正气，可以材走形，鼓起的肚快把长衫撑破了。虽然也穿着长衫，不过他领袖的绣镶边和两个兄弟不同。似“路”字的纂字。

姜莹将手放在弟弟肩膀上，“听你爸爸的话，去吧。”

路琪嗤笑一声，想说，“你还想和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