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比划了一个九。

“你只去过一次，便见过境灵，对雪秘境比正宗弟更了解，再不要以‘外人’自居了，不然就是打我和雪舞的脸。”

问清楚了前因后果，宣雪薇对熙现在的状态十分满意，不等熙主动要求，就将自己生平所得，一一传授。

熙再次尴尬到无言。

“与其说紫大殿是为紫宗主殿，不如说，是为你建造的，只为成就你一人。数百年来，历代紫宗主只是暂时代替你保。”

宣雪薇至今为止，极为罕见的一个笑容，“九只老虎……呵呵，是我们相岔了。”

凭什么！

教的人毫无顾忌，学的人还怕什么？

“一者，是孽符烧得奇怪。代祖先受罚之说，未必可以采信！北域来往的多了，那个不是血债累累，可从来没听说孙后嗣也受影响的。”

她，熙，又算什么？

羞赧的笑了笑，“因为您是不一样的！”

宣雪薇淡淡，“那是因为，除了你，我们并没有见过境灵。只是推算，若九凰阁有境灵的话，空濛镜界也应该有。且九大界面，怕不是有九个？”

“你还见过了空濛镜界的境灵？”

“最奇妙的是，你反而是唯一的受益者！”

因果！

这话题怎么接，熙尴尬又警醒，“到底怎么回事，熙自己也茫然着！”

“齐风仙尊下令张贴孽符，你无端沾染了孽符被焚，肢受损；齐风仙尊在紫大殿布置了重塑躯的阵法，然后你借此重生。若不是你来历清白，父母家世能往上追溯二十几代，我都要怀疑，你是齐风仙尊的转回了！”

雪符法是另一极端，求简！

“是。之前雪舞大符师问过我，空濛镜界有几个境灵，我说只有一个，她听着，似乎不信。”

在战斗中，才能更好的理解符箓本！历代雪宗弟，都是战斗狂，需要在不尽的战斗中提升自己。如宣雪薇，看似冷冷清清、白衣如仙的女，其实战斗狂化，谁也不敢接近！

不是简化符箓的简，而是挖掘符箓更层次的意义，以一敌百！雪符法，一共也不过三千左右的符箓，和紫动辄数十万的符箓相比，符箓数量少太多了。

熙震惊，大符师的亲传，不是只传室弟吗？

熙内心警惕，面上一片好奇，“什么话？”

半响，她踌躇，“只有一个。不是有句俗语么，一山难容二虎，何况九个呢？”

“其二，掌门传书说起紫大殿的异状。历代紫宗主皆为紫殿殿主，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分一毫都看过了。便是我们，常常去主殿面见掌门，谁又不是分心分神查探过？”

“这就是你的因果了。你可相信‘宿命回’？”

亏得超演技，内心的惊涛骇浪都遮掩住了。熙的反应比平时大，但宣雪薇没有怀疑——因掌门已传书，为她盖章作保：熙容貌大变，格略变，喜好夸张，言语呱噪，暂且忍耐。

“在我面前，不必谨小慎微。你敢指着乘风大人的鼻骂，敢当面质问掌门，怎么在我跟前放不开手脚？”

“谁也没发现过异常！这么多年过去，仙门竟然无一人察觉不妥！偏你，因你境灵铜鹤冲破殿，脱离了束缚；因你，大殿底下尽是囚笼、牢狱的秘密；更因你，齐风仙尊的数百年前的布置暴！”

熙赶认真记忆，大符师的一对一指导，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她的基础极扎实，是用符祖并紫晶仙尊的为门的典籍，可以说，一开始就是从最难、最繁杂的学习。大都啃下了，后期学什么都快。

若不是为白家先祖代受过，那么，是为谁？是哪个秘里的女人？她只剩下最后一气了，这气，就吊了整整千年！

辜的。你的份尊贵，受世俗皇权保护，无端发孽符，这其中肯定有一番因果！”

“对了，那孽符，也是她命人刻画的！”

“哈、哈哈，您可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是齐风仙尊的……”

升平公主不是谁的转世回。那姜莹呢？

转世回！

“你对齐风仙尊了解多少？”

“哈、哈哈！”

和宣雪薇的一番谈话，没让熙的解惑解开，反而让她认定的答案也被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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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顿时心神一，“不是为我的先祖们受罪，那为什么？平白无故的，为什么烧我？”

而且雪符法，不以妙奇，乍看有些陋，像是没有经过演变的原始符箓，尤其以战斗符箓为多。

“啊？”

千年的世家，说起来好听，其实……只是她的一层保护罩。因她存在，白家才存在。

熙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下，抿了下，才小声，“熙无知，可否请您详细的说一说？”

宣雪薇也没究，凝神思索，

若是因为那个女人，孽符才盯着她烧，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她更恨了！

“连掌门都吃了亏，被迫搬到紫云台。你在紫大殿那三年，掌门传书于我，说起这件事，无意中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刻！”

“齐风仙尊的成就很，虽然最终并未飞升破障，但她对南域北域的影响很，星门至今保留着她的符法之，仙逝后的今天，也有弟参悟研究。”

宣雪薇只是提疑问，也不求熙回应什么，淡淡，“我怀疑是你的宿世之故。前生的因果未曾偿报，只能今生来还。这只是假说，信我的人不多。你且听听！”

“你过空濛镜界，便算半个雪宗弟了。对了，你在空濛镜里见了几个界面？”

“什么？不是？”

熙回忆着，那个女人就像一片云，始终笼罩她的上，迫使她拼命向前、再向前。开弓没有回箭，她不知前路如何，只知没有退路了。退了，只有烟消云散的下场！

转向简化符箓方向，也是得心应手。

熙大笑着，笑弯了腰。捂嘴转之时，内心的“自保本能“雷达全开！

“像不像一个回？”

“呃……”

宣雪薇清凌凌仿佛清泉里两粒黑石的眸，盯着熙，表情还是终年不化的积雪模样，

姜莹是谁？

雪舞就更别提了，与人厮杀，简直是疯一般

“紫大殿的大阵，是她布置的！每逢重大仪式在各张贴孽符的门规，也是她定的。”

熙心说，那是因为她看人下菜惯了，呃不对，是她懂得有的放矢！

“就，门中典籍记载的那些。齐风仙尊，是威震八方的仙尊，以号为名，真实姓名不可考了，她也从未对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