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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羽也上床裹了被里，只是刚才苏虞兮所说的一切都还在搅动着他的思绪，他在黑暗中睁开睛，看着苏虞兮，没有料到一向都是平躺着睡的苏虞兮，也是侧对着他，一双清澈的睛在黑暗中正凝视着自己。

是怎么知我在洗手间翻箱的？”

程晓羽转过背对着苏虞兮：“小气鬼。”

于是对于程晓羽来说，这一个被剥夺的夜晚，他必须安然固守着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他不会允许任何YU望破坏这一份神圣的情。

苏虞兮将箱从洗手台上搬了下来，程晓羽忙：“我来吧！”

——此刻只剩下了令人喜悦的满足。

程晓羽从袋里掏护照，递给苏虞兮，苏虞兮重新将两本护照放壳塑料袋里面扣好，然后说：“我箱里放了应，只要有人开，就会自动给手机发信号……”

重新摆好箱之后，程晓羽已经放弃了努力，叹了气：“赶睡觉吧！”

程晓羽被苏虞兮从背后抱住，心便如同被浇着的冰雪，瞬间就化了，他受着苏虞兮袅袅的气息，如同冻土遇上了太平洋的，它们和煦、轻柔、微甜。

苏虞兮没有回应，过了片刻，程晓羽觉得自己的被被掀开了，一温的贴住了他有些冰凉的背脊，她的呼如同早晨清新的雾气，她的匈膛如同寒冷夜里在星空下燃烧的篝火。

虽然他们只想过得普普通通的，但他们一都不普通，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一分，是国家的一分，是这个时代的一分，并最终成为每个人记忆的一分，尤其是程晓羽。

这变成了一个漫长而又温的夜晚——两个人曾经井然有序的孤独被抚人心的拥抱格式化。

第二天程晓羽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转了个，和

程晓羽闭上睛，受着苏虞兮均匀的呼，如同轻柔的风，觉得这样便足够了。

苏虞兮也没有拒绝，直接把箱到了程晓羽的手中，两人一前一后的走浴室，关门，关灯。

程晓羽无语，他没想到苏虞兮居然小心谨慎到这程度，只能苦笑着看苏虞兮把箱重新锁好，想到苏虞兮向来事情滴不漏，照苏虞兮还有一本护照的说法，自己想要阻止她去霓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能长叹一声不是自己不给力，而是妹妹太大。

他们给了这片荒野太多，因此注定无法拥有对方的全，这一正如同苏虞兮所言，在生之日起，他们就摆好了彼此的位置。

苏虞兮向程晓羽摊开的手掌：“先把护照给我。”

只有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才算对得起苏虞兮的；只要远而心近，如此安然，也算幸甚。

苏虞兮：“没有不能，只是不想。”

苏虞兮“嗯”了一声，重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程晓羽忍不住又一次问：“什么时候恢复记忆有什么不能说的？”

……

他多想转过，看着她，就如同光注视着大地。

然而程晓羽却不能转，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容之所，他们也无可躲，何况这片荒野里面都是他们需要珍视的东西——家人、朋友，或者是彼此。

第1424章你是我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