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玫笑容明亮，“如果您支持我，也请支持我的弟吧，我相信他们能够给国家带来更多的荣誉，能在史上留名，就如同我当年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一样。”

“对对对，你都来当教练了不是嘛。”

大爷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

“既然他已经冲上勾手四周了，王厉，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他们又商量一会儿。

然而，正在看着她的人是程诺。

卿玫只觉得自己血里的血都要随着他的话沸腾起来了。

这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第35章

卿玫温柔地注视着他，“这不是要在外人面前说嘛。”

这间练习教室是他们不上冰的时候，练习编舞动作的地方，是谁在练习编舞吗？

所以，请只看着我啊。

王厉慢慢直起，少年人脸上的神情毅又野心。

卿玫：“他确实可以称作是现在的男单第一人，不过，他已经24了，上还有伤病，今年因为养伤错过不少赛事，你不必太过在意他，未来是属于你的。”

摔断跟腱，磨坏腰椎。”

王厉双手撑着膝盖，着气，红着，着。

他在这里练习四周动作？

最后那两个字明明可以去掉了。

过了一会儿，卿玫又觉到那似有若无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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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玫彻底将门推开了，与三周旋转后落地的王厉四目相对。

程诺见卿玫突然回过盯着他，也被吓了一。

大爷：“当年的冬奥会，我们也买票去看了。”

王厉：“我明明是因为你。”

下午训练结束的时候，卿玫把程诺留下来，要跟他谈谈他的成绩。

大爷叹息：“我们都想安你，可也没有办法凑到前面去。”

“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我和总教练的话？”

“要靠冰上之王退位，再去继承他的事业有什么意思？我就喜弑王！”他勾起嘴角，目光犀利。

程诺。

卿玫将东西收拾包里，了办公室，站在大门等着。

他的话说的简直太对她的心意了。

守在门边的保安就是她第一天见到的那位大爷。

卿玫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对着大爷笑了笑。

“当然要，我要比他们都好。”

卿玫微笑：“你原来在这里，有什么困难吗？”

王厉“嗯”了一声，算是认同了她给他编的说法。

卿玫歪打量他：“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跟他比？”

卿玫为他心情着想，自然也想换一个环境更加轻松的地方，跟他详谈。

“在这里……”他顿了顿，笑容勉。

她刚把他叫到办公室，还没有说话，程诺便笑着提议：“教练，我请你去喝咖啡吧，咱们换个地方说。”

最后，她退了一步。

王厉轻哼一声，“他不是冰上之王吗？”

王厉摸了摸刘海儿。

她不经意地卷了卷发丝，突然，回眸。

王厉直勾勾看着卿玫问：“我会比伊万厉害吧？”

王厉：“可我想要让所有人都知，我是因为你才会站在这里。”

卿玫举起两手指，“年轻，技术好，这就够了。”

卿玫依稀听到什么“又是杜松，又是伊万”的。

他在原地踌躇一阵，挠了挠鬓角，笑问：“怎么了？教练，是我有哪里不妥吗？”

“哎！”卿玫睁大睛惊讶的神情。

王厉低嘟囔了一句。

她笑着起，“那好，你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在门等着我。”

她立刻回，却什么也没看到。

卿玫好奇，悄悄推开一小，正见到王厉原地起，在空中旋转几圈，然后“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看着他，不说话，像是被他这一番话击中了。

看门大爷恨不得拍着脯保证：“你放心，我们一定都支持，姑娘，你好好，大爷永远支持你！我就为你守着这扇门，凡是对你有坏心的，我一个也不放来！”

“好，那你就说，你是因为他才想要更难度的四周，能够跟偶像在一起竞技，你到开心。”

“总之别人走在世界前沿，也要让我们的队员跟上度，不要被抛下来。”

卿玫开问：“你刚刚就站在这

她走到楼上训练室，经过一间练习室的时候，听到里面“哒哒哒”的声音，像是一直有人在地板上来去。

卿玫听着，默默笑了起来，“谢谢您的支持，我现在虽然没法了，但是我并没有放弃。”

卿玫：“你听到了也好，不用我再跟你说一遍。”

哈，这下让她抓住了吧！

卿玫笑声：“那就太谢了，你们家人都叫什么？我给他们每人都签一个吧？”

王厉耳尖发红：“……”

王厉：“有。”

卿玫着笔的手顿住了。

卿玫先是警告：“在媒面前你可不能这么说，你要说，他伊万是你的偶像，你是因为他才想学的。”

卿玫耐心站在门边，等着他说来，再为他解惑。

“你别把网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他们要是能的话，他们自己上啊！什么也不了，就知在一旁瞎，也不看看你之前为国家带来多少荣誉，自你之后，还有那个女单超过了你的成就？在我们这些人心里，你就是女单第一人！即便你现在不了，也没法儿抹杀你的荣誉！”

卿玫上下打量他，见他换了一白T恤和米短，许是怕晚间风大，腰间还系着红格衫外。

“那情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现在觉得最能往上的是王厉。”

杜松住了自己的太：“行了，别说了。”

杜松吩咐了一些事情，才让她离开，顺便让她将下一个教练叫来。

王厉伸手住了她边的门框，低下，灼灼目光一直燎她的心底。

奇怪了，是她的错觉吗？

卿玫笑容加大，“不过，不得不说，我喜你的话。”

一听她不计较，王厉走了过来。

卿玫叫完教练，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些材料放在训练室里忘记拿了。

卿玫站在玻璃门，抱着双臂，默默等着程诺。

奇怪，这个时候不是大家上冰练习的时候吗？谁会在这里？

卿玫签名本递还给大爷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束视线。

大爷咳嗽一声，递过来一个本：“能签个名吗？我们一家都喜你。”=初~雪~独~家~整~理=

大爷左看看，又看看，轻声招呼卿玫：“卿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