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缉毒警察，甚至找不到尸，所以没有墓碑，只有一个衣冠冢。

我以为阿桑的歌，不是灰暗的悲伤，而是让人有共鸣的孤独和独立，更有对这个世界的淡然通透，也有自己的韧。

我摇了摇不再思虑，近年思虑重，越来越差了。我随手关掉笔记本电脑，起去厕所洗澡，准备门散散心，不门的我几乎不修边幅，已成了一个憔悴的死宅女。

电脑上轻轻播放着阿桑的歌曲，我关闭上传的网页，呆呆地坐着听。

服许久许久，审问结束后，我问杨兆祥要了一件级警服，他没有问为什么，尽他所能的帮我搞来了一件。

你在毒的时候，有人却在要命的沼泽泥底暗无天日的蟑螂老鼠，为陌生的你付大好生命。

他买毒品的钱，了大毒枭的袋里，大毒枭为了命和利益，用毒者的钱购买弹对付缉毒警察。

上传文章以后，有年纪小的读者说，好想离家走遇见阿恒那样的男人。我有空就会耐心地回复她们，回复的内容自然是告诫。

而我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大概会隐于国外到死。

☆、我的沉寂不是死

我定居新加坡的消息，没有朋友知，也常挂念苏珊他们，但我还是没有透过自己的行踪，只用匿名邮件和他们分别报了平安，自此各方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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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冰凉的电脑上吧嗒吧嗒机械地敲着，用毫无温度的键盘打完了这本倒叙的手记，它提醒我还活着，黑黑的屏幕上，映着我空的模样，我从白红的烟盒里，一支红塔山放在嘴中燃，缓缓了一。

有关于阿恒的一切，我都忘不了，任何的细枝末节都可以在我脑海里回放无数次，不知这是一折磨，还是一享受，我也只能靠着回忆苟延残了此生。

我恨他们，却没有报复的能力，于是只能背井离乡远离噩梦始发的地方。

店里风摇的破电风扇吱呀作响，室内空气，地板又油腻，让有些客人不能忍受，他们就坐在外面的桌上汗浃背的吃面，有人大喊一声再加一碟，婆老板娘就恹恹地端了一盘的过去。

举行仪式的时候，我在烈士陵园里把白衬衫警服烧给了阿恒，不，我应该唤他周文山。

也许这个明星真的痛改前非了，朝气蓬的虔诚复

狗改不了吃屎，也许他以后会继续暗中行毒品买卖，然后又有忍辱负重的缉毒警察截获毒品，或者牺牲而亡，没有墓碑，没有姓名，没人拜祭。

声淹没了我，我站在洒下闭冲洗。

在这个时刻，我于他，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阿恒当初卧底时，听着她的歌，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是否像我此刻这样，暂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起码有了短暂的藉，短暂的温？

我对不起他，于是自我忏悔。

洗过澡浑清，门前，我理了理宽大的白短袖，将衣尾了修改过的仔里。

阿恒的后事已算较为幸运，即使他有墓碑，也没什么人去探望他，杨兆祥似乎没有把墓碑的事告诉阿恒的家人，只有我和某些不认识的警察每年会空来，悄悄去烈士陵园看望他。

大约寻常警察穿制服光明正大的上街，对他来说是件如梦般奢侈的事情吧。

在新加坡呆了几年，我逐渐想明白了一些事，死阿恒的时候，一定有梁老大或大铎的参与，他们把我也算计在内，可有可无的算计。

向岛也给我报了平安，他没在華兴混了，跑路去了别的地方当仔。

还是更加痛苦了？

我至今也不知，他的父母是谁，就算知也不敢前去拜访，我怕那群贩毒的恶会找上他们，会给他们带来灭之灾。

如今，我好像知阿恒为什么会喜听阿桑的歌曲，我时常循环播放阿桑的歌，不会到一星半的油腻和浮躁，她的歌声直击人们的内心，轻轻抚着我迷茫心底的创痕。

我曾经天真的可笑，真以为大铎先生有多好，真以为他把我当成了女儿，现在我明白，我再像茉莉，也只是他睹思人的东西，大铎先生也不过是凉薄之人。

要不是因为面的味好，份量充足又廉价，这样的环境和不情的服务，恐怕没几个人会来。大家也习惯老板娘的苦瓜脸了，时时要调侃几句，老板娘这时候才会笑两下。

腾腾的面端来，我杵了杵筷开吃，电视上正播放着中国的电视剧，这好像是老板娘放得录像带，剧里的主角是一个毒后复的明星，我记得他毒过后，涕泪横的像个孩一样歉，被不离不弃的粉丝原谅了，他现在继续捞钱，捞得多，过得好。

这本手记我以的形式传上国内网站，我也终完成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本书，名为文山君。

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他喜穿白衬衫，带一黑。

嘿嘿，我的记还不错。

我所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曾经穿过的，我来新加坡的时候，只带着两箱阿恒的旧衣和一笔不算多的钱，简单如此。

我拿纸净古旧的凳和桌，坐下来叫了一碗不加香菜的面。

脱了上的那件男士衬衫，我对着镜神，骨的后背有他留下的痕迹，我将手放在纹上徐徐抚摸，四叶草蔓延在疤痕之中，扎心底滋生繁茂的叶，化作相思泪，蔓延成海，永不涸，永不停止...

我的生命朝不保夕，可是我不怕，如果不是因为阿恒安排好了我的未来，我恐怕没有再活下去的动力。

楼下卖面的老店是新加坡本土人开的，因为味十年如一日，价格未涨，所以来客络绎不绝。

又看着大家不停地猜测这个故事的真假，我只风轻云淡一笑，真的假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世上还有千千万万个阿恒化作白骨守护了我们，起码，不要碰毒品，是对缉毒警察最低的尊重。

这世界总是有那么一些温的人，在无形的刀枪剑戟中，在无形的鲜血淋漓里，替我们挡下那肮脏的一切。尽他们的表面看起来黑暗肮脏，可是在光明温面前，黑暗也是保护。

阿恒死了也只能无名无姓，他的墓碑上相比于其他人要净很多，因为上面没有刻父母，没有刻偶，也没有孩。

即使坏有情，污也抹不掉，索把人生全涂黑。

我告诉读者，不要离家走，否则人生将一塌糊涂，不要肖想阿恒，你们遇到的男人很可能是大仔此类的渣男。

伊人已去，我的沉寂不是死，好像...是一杯温的白开，正等待着缓缓泛疼的胃中，安抚脆弱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