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摸着下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成了鬼之后，会记忆共享的缘故吧？”

“总觉得很不真实。”黑死牟看着自己横在膝的日刀，叹：“好像这四百多年里，从来没有什么时候，会比这两天更加清醒了。”

新酒摇：“缘一回三途川了，他一直在等你。”

她在回去之后，就立刻调阅了黑死牟的生平资料——因为已经有了名字，所以资料片也很完善。新酒看完之后，只觉得唏嘘：黑死牟对于缘一的存在，大约是真的不甘心，嫉妒，以及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烈的向往。

他试图追随自己弟弟的脚步，也曾经问过缘一离开家的这些年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加鬼杀队。

“总觉鬼的戾气会很重，过于烈的情绪其实也会影响思考的。”

中，自己也从来没有这样被眷顾过。

“有可能。”

终于主动将那个名字问了来，黑死牟反而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并不知新酒已经没有读心术了，所以黑死牟还以为对方能读取到自己的心声，说话也直接了很多。

就新酒来到这个世界后所遇到的鬼而言，很少有能保持理智与人的鬼——除了上二，上二就算在鬼里，大约也是一朵奇葩。

“错误的决心，不多么定，也显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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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可怜他。

“那是我刚加鬼杀队的时候……”

说起来，如果要认真算起来，自己应该是连上弦叄也见过的。只是接的不多……从对方自我爆的行为来看，估计脑也不太正常。

“不会。”

相比之下，上弦一虽然理论上应该是除了无惨之外最可怖的鬼，但是新酒却意外的，并不觉得他可怕。

“你大约很难想象吧？我和缘一，有段时间关系还算可以——加鬼杀队后，一小段时间。”

为兄长，从来无法以作则，甚至还变成了恶鬼。

大约是因为这人的过去，和自己有同病相怜的味。

新酒摇，“只是觉到了不甘心。黑死牟先生真的有很努力了，但还是很不甘心。”

继国严胜本是有天赋的，不然也不会被选中成为继承人。所以在抛弃继国家，追随缘一鬼杀队之后，他毫不费力的通过了鬼杀队考，并且以一极其可怕的速度开始朝着的方向晋升——而他如此努力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缘一也是。

黑死牟听到后面一句时，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握。片刻之后，他又松开，自嘲的笑：“这样一比，是不是越发显得我这位兄长卑鄙无耻了。”

黑死牟了，沉片刻，问：“缘一还在吗？”

黑死牟勾了勾角，似乎是想笑，最终却又没有笑来。他抚摸自己膝的日刀，：“我只是想成为缘一，最终却和缘一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人只有在缺少什么的时候，才会烈的希望自己成为什么，黑死牟同理。

停顿片刻，新酒又补充：“虽然走错了路，但你的决心真的很厉害。”

看黑死牟要开始讲故事了，新酒赶坐直，表示自己有认真在听。

那是严胜同自己的弟弟，难得一起夜谈。缘一不是个健谈的人，说起自己的过去，只有寥寥几句，只有在说到自己早逝的妻时，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