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最后却载着她飞回了凤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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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台一如她走前的那样，不随任何而变化。靠着结界最近的两棵千年梧桐见她回来，兴地摇起了枝叶。

“这个我也很奇怪。我记得，这个铃早已经被他给毁了。”她看着扶绪的脸，小声补了一句，“连带那个也一并毁了。”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面前一阵风过，不等她抬，面前的人便不见了踪影。

“这两个铃，一个是给聿潜的，另一个是给……”说到这里，她才从千年前的记忆里回过神，停住话，瞥了扶绪的脸，不再继续说了。

扶绪神凝重，弯腰捡起两片梧桐叶，夹在指中，隐去声息，朝内走去。

碧霞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无声地叹了气。

扶绪看着铃上的斑驳裂痕，脑里一片茫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更混了些。

“他把铃铛送给聿潜时，凤君的脸都气紫了，好在聿潜不释手。他说，锻造铃铛的火里滴了他的心血，无论在何，只要摇响它，他便会现。”

她悄声走过去，指尖的叶片凝聚仙力。

“凤君，你别再问我了。”

到底还是舍不得这块石，便造了两个铃铛。”

除却她的气息，素日里没有半活气儿的凤凰台，居然隐隐有其它气息！

她的凤凰本在五棵梧桐摆成的阵法中安然睡，本旁坐着一个迷迷糊糊睡着女。

那女闭着睛，盘着，手肘撑在上，手掌握成拳撑着脸颊，一一，睡得很香。

她轻抚树，温柔一笑。

她在云上翻了个，把脸埋柔的云层里，了鼻。

肯定是留给我的。

扶绪不明所以，却不再朝前走，只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她来去。

还有两步的距离，那女的一个没撑住，便朝前栽了下去。撞到护着凤凰的结界上，激起一阵刺目的电光。

最后她到了扶

此时此刻她只想回家，安安心心沉睡个千八百年。等一觉醒来后，所有麻烦都消逝在岁月洪中。

而她的笑还挂在脸上，却在下一刻僵住了。

“我娘说的剑，是聿潜现在拿的这把吗？”

“他的父亲是……”扶绪正待再问，却被她一个手势打断了话。

“不是。”碧霞摇：“那把剑很早前便被毁了，他现在的这把，是他父亲生前用的。”

可是天地浩渺，她独自一人，哪里都不像是家。

“哎呀！”女捂着烧痛了的额，在地上直打。

“那时我也仅仅是个小侍童。他们的事，我只零星记得少许。再其他的，不是忘了，就是不知。除了对凤凰一族应劫之事颇有印象，再年久一些的，与其来问我，不如等娘娘回来。

“嘶……”她痛得直气。

“抑或。”她垂下睛，睫在睑投下一片影，“你去问天尊。”

＊＊＊

扶绪鼻一酸，眶便了。她眨了眨，把眶里的快要溢来的气忍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聿潜不是很恨我的家人么？不是恨不得将我剥拆骨么？怎么还留着我父亲送他的东西？”

扶绪的云在昆仑山上饶了几圈，降了又升，升了又将。期间她看着太从她经过，从旸谷到虞渊（注），又从虞渊回到旸谷。

她心里不静，没法恭恭敬敬地面对师父，神思甚是混，也不知事情该从何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