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士常定了定心神，：“张大人，这两天你若是有空，带我们去见一下晋王，可好？”

不过，自己的确没有顾珏清贪赃枉法的把柄，顾珏清若是要证据，肯定拿不来。

要他多闲事！

他嫉妒顾珏清？

笑话。

“蔡大人，顾相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忽然耳畔传来一问话，声音有些熟悉。

“顾大人，这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在旁听，你就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其实，有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苦于找不证据来给你定罪。太师那一家的消亡，与你当真没有半关系吗？你敢不敢发誓，他们的悲剧不是你造成的？”

他有没有过？他自己心里就没数吗？为何就能厚着脸问来？

“哦对了。”顾珏清脚下的步忽然顿了顿，转过来，“你家夫人的那支金钗，本相答应了她要帮忙保着，蔡大人你要是手不的话，最好考虑一下把金钗赎回去还给她，那本该是属于她的东西。还有啊，你如今的面容真的是惨不忍睹，再皱起眉来就更丑了，你最好恢复一下情绪，别什么扭曲的表情来。”

蔡士常恨恨地瞪着她的背影。

大恶之人，那么本相很想问你一句，你见过本相大大恶之事吗？本相只不过是会讨陛下开心罢了，总好过某些虚伪之人。其实，虚伪不可怕，可怕的是伪君还觉得自己是真君。”

果然，夫人昨日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有顾珏清的挑唆，是顾珏清把夫人变得那么蛮不讲理，如今却还不承认，反过来指责自己，实在令人发指。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呀？拿你的满仁义，还是那些酸不溜丢的诗词歌赋？老叹着自己怀才不遇，嫉妒别人的理由都找得那么冠冕堂皇。”

顾珏清有什么资格笑话他虚伪？

蔡士常眉拧成了一团。

工尚书闻言，眉间浮现欣之，“你们终于想通了，是吗？若是想好了，可别轻易反悔，王爷最不喜那立场不定的人，你们若是反复纠结，畏首畏尾，脆就别去见王爷，就当我没有找过你们。”

“张大人，我真的已经想好了，至于其他几位大人……我还不能确

忽然想起夫人昨日发怒时说的话，与顾珏清今日的话倒是有几分相似之——

他哪里是嫉妒，他分明是鄙夷！

“本相当然敢发誓，他们的悲剧是他们自己造成的。”顾珏清气定神闲，“自己作死怪得了谁？他们那一家本来就七八糟，男女关系也是一塌糊涂，难不成这也是本相暗中设计？本相真的没有那么闲，为本相的敌人，只要被本相抓住把柄，本相就不会客气的，所以……蔡大人你要小心了，可别落下什么把柄被我知。”

蔡士常转一看，正是之前劝说他们投靠晋王的工尚书张大人。

“你算什么老实人？本就是个伪君，嘴上念着仁义德，的事情实在让人不敢称赞，犯了错就只会给自己找理由，看见别的大官比你混得好，红人家就说人家大大恶，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谦谦君了？”

话音落下，她冷笑了一声，转离开。

他还反问自己，他可曾过大大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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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鄙夷顾珏清的一切言行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