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靖有不好意思，“您能再给我们指导吗？”

“人家好心来帮忙的，你怎么能这么刺激他。”

林老自己倒是忍不住聊起李峋来。

“什么事？”

李峋领她下楼，刚宾馆就接到林老师电话，招呼他快回学校一趟。

“你先在这等我，我上回来。”

他到她面前，毫不客气地问：“谁让你了，

林老就他们的参赛作品细节跟方志靖谈了一会，最后方志靖说：“这几确实还有问题，真谢谢您提醒我们。之前我就听说这所学校的计算机系能人辈，李峋一直有您的指导，也不怪实力那么。”

李峋赶回学校，被林老直接拎去行政报告厅。

李峋皱眉，看着边迷迷糊糊的李蓝，拉着她去了路边的一家餐厅。

“不行，去医院。”李峋给她拉起来，李蓝还想拒绝，但是目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老师匆匆：“哎呦你快来吧，缺人啊！”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林老后背一凉，额上的汗差下来，他偷偷看向方志靖，后者正在忙着录，似乎没有听到李峋的话。

李蓝到在校门站了半天，才想起可以给李峋打电话，她哆哆嗦嗦把手机拿来，结果手机太旧，被寒冷的天气一冻，电瞬间掉光了。

方志靖抬，“看您说的，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你别想！”林老怒，“你去给我帮忙把机都测试好，确认所有队伍的件都能运行了再走！”

“啊，好好！你去吧。”

此时两方再见面，林老也难免有张，可是看当事人两个，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

他默不作声来到洗手间，里面空无一人，他反手锁上门，到池旁边冷洗脸，气到浑发抖。

明天的决赛就在这举行，会场基本已经布置完了，有几个参赛队伍正在行最后设备调试。大冷的天，林老是忙满汗，跟李峋解释说有几个志愿者去市区，被堵在回来的路上，现在各事情火烧眉。

她本能地往楼里走，想去楼里找个地方歇一会。

林老给李峋拉到一边，狠狠地指了指他。

李峋恬不知耻地笑，刚要再推，旁边过来一个人，方志靖从李峋手里接过材料，对林老说：“老师，我来帮您吧。”

看着恨得要死的人活得光芒万丈，他觉得这世上不可能有比这更痛苦的事了，他要被折磨疯了。

方志靖起，不经意间瞥向不远正在帮人调试机的李峋，目光低沉又鸷。

方志靖看着他，没说话。

李峋耸耸肩，“我先走了。”

“现在真的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林老说到最后血沸腾，“你们的想法能力，还有一鼓作气的胆量，都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

方志靖好声：“之前的事情也不怪他，我也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他其实还厉害的。”

李蓝在店里坐了十几分钟后就来了。

林老回过神，连忙：“哎呦不用不用，你们好歹也算客人，我们这还有人呢。”说着去扯李峋，李峋后退一步没给他扯到，笑着说：“他愿意就让他吧，省得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手再了就麻烦了。”

他脑海中又浮现起李峋讽刺的笑，心里又是一堵，连呼都费劲了。他猛地推开窗想要风，无意间看到楼下站着一个瑟瑟的人影。

李峋把材料看了一边，发现要录的东西不少，他着急带李蓝去医院，将资料放到一边，“你找别人吧。”

她持续低烧，已经好几天吃不了东西，烧到发轻，站起来便目眩。

“傻老师……”他眯着睛，恶狠狠地咒骂，“一力都没有，怪不得混到这个岁数职称还上不去。”

在林老忙着尴尬的时候，方志靖已经到电脑旁边了，他回问：“老师，直接录就行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您跟我说一下。”

林老安下心来，叹：“还是要你这样才行啊，德才兼备才能走得远，怎么跟他说都不听。”

“……”

虽然林老平日见到李峋就骂，但学校里熟悉他的人都知，对他而言，恐怕整个系的学生加在一起，还不如一个李峋来得重要。他喜李峋喜得不得了，就差没把“偏心”俩字贴在自己脑门上，拿他当自己儿似的，一有机会就忍不住跟人炫耀。

脑里像是无数蚂蚁在爬，方志靖极力调整心态，还是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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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很快认方志靖，毕竟两年前李峋在赛场上的行径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方志靖作为被其杀的对象，给林老留下了刻印象。

李峋看了看时间，觉得还来得及，也不跟林老犟了，转去测试机。

林老蹙眉，“你不要这么冷嘲讽。”

林老回到方志靖边，想了想，还是安抚了一句：“他这人格就这样，混得很，你不要往心里去。”

原因是服务员见她一直不餐，过来问了一句。李蓝一害怕就走了，都忘了李峋给她留了钱。

林老这边兴致来了，没完没了地讲，讲李峋想的事，讲他想开的公司，讲他已经克服的技术难题，还有那些找上门合作的大型厂商。

他说得慷慨激昂，那边方志靖不好意思：“那个，老师……我先去趟洗手间。中午吃饭的时候喝太多了。”

林老瞪他一：“我要是能找来别人我还找你？你是最末选项好吧！”

那时刚好碰到一个好心的志愿者，领她到了会场外面。李蓝不敢，就在门等着，她穿得不多，才十几分钟过去，就已经被寒风得麻木，意识混，分不清周围是冷是。

林老听他这么说，顿时觉这个学生不计前嫌，心宽阔，好大增。他小声对方志靖：“你们今年的作品我看了，还是非常不错的。”

李峋：“前面那么多组的件都没测试好，他怎么专挑你这个评委老师来帮忙。”

林老是学校这边的总负责人，给李峋了一堆资料，焦烂额：“你把参赛项目录一下，我这实在是分不开了。”

就在这时，楼里走来一个人。

摇，声音小如蚊蝇。

林老笑着说：“哎，他情况特殊。”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