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愣。

方五小一抬下，也别过了。

那苗八一跺脚。

“是，太后娘娘是小八的大恩人，救了小八一命。小八一定结草衔环，以报娘娘大恩。”那位苗八小笑着跪地，边说边磕，数不尽的憨可。

太后将她推到程紫玉跟前。

“太后娘娘您再赶我，我就要哭了。”她的眶还真就红了。

众人再次爆笑起来。

吃着喝着，那苗八小很健谈，她自来熟地坐到了程紫玉边，桌上的吃如数家珍，天真烂漫却还不惹人厌。

太后顿时回神，指着那姑娘笑：“锦溪你可别被她骗了，她这惯常无事献殷勤的，肯定是在打算盘了。”

坐她边的是国监祭酒方家的五小，也跟着捂嘴笑到：“太后娘娘圣明，前儿还听得苗夫人在抱怨，说是南行前八小张罗买了不少书。当时苗伯爷都被惊动了，心八小长了。哪知跑八妹妹房里一瞧，全都是地理志，了几十页的摘抄，上边全都是计……”

苗八嘿嘿一笑，“民以为天嘛，什么都可以靠后，唯有觅才是大正经。小八一人吃有什么意思，好东西自然要先献给太后娘娘的！”

关键是这苗八不是演的，她是真的好吃，从她那粉嘟嘟的小圆脸就可见一斑。

众人均是笑了起来。

众人再次大笑。

程紫玉看了苗八小好几，隐约有这么个人，却记不得前世后来如何了。

那姑娘跺着脚嗔起来，程紫玉跟着笑，却只觉得熟，实在想不起这是何人了。

一时间，氛围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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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八小被方五小当众难堪，低声哼了下又瞪了一过去。

不过……方五小，程紫玉倒是记得，后来应该是被许给太了。她与太妃的关系也是扑朔迷离，最后大概是因为什么事而决裂了……

轻松又随意，说话也自由了不少。



“这丫，也亏得你是个嫡女，亏得哀家也知你娘为人，亏得你这圆的脸骗不了人，否则就冲你那吃劲，不知的还以为你是个被苛待的小丫鬟呢！嘴馋还吃得多，以后谁家敢娶你？吃都被你吃穷了。”

“去去去，你这送一趟吃，哀家就要赏一次，你再来几趟，哀家那儿就被你搬空了。”

“哀家可没救你命，你赶给哀家起来！你少给哀家攀扯，每日给哀家送各吃，吃得哀家这几日都胖了一大圈，猴，赶走开！哀家不要你的东西，也不要你恩人！”

“您没瞧见吗？这菜都上来了，我这一筷没动，你就要赶我走，我……我……”

“这猴儿是河伯家的苗八小，你便唤她‘小八’好了。她好吃懒，只知吃喝玩乐，听说这次她为了跟着来江南，在家里闹腾了多日，差就闹绝了。后来还是皇后与哀家说笑时，哀家决定给她的恩典，带了她一起。”

太后这么一说，那苗八又扁起了嘴。

“何为计？”

显然这两人是不对付的。

方五小笑得枝颤：“各地的记载，吃的计划，费银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