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很早，比你和爷相识还要早。我与他偶遇山，爷风华人，我一见倾心。话本上说的‘公世无双’，写的就是他。就像云开雾散，我一下就明白我要什么了。

“是什么？”这一件的确一直挂在她心上。

他总不会是想借海盗之力帮他打天下？这未免太搞笑了吧？

程紫玉想起来了。

“我没有都砸碎，而是拿了些碎片给爷，那就是我的投名状呢。”

这个答案，这个说辞，让程紫玉一下想到当日的张事，也是一样的话，一样看自己好戏的表情。所以……

只是我不明白，爷那么厉害，你为何总小看他，看不上他，他究竟比李纯差在哪儿了？你若早些接受了他，可不就没这些事了？所以要怪，还是只能怪你自己。”

那么个走一步算十步的人，想要打败他，最好最小损耗的办法就是先识破他。程紫玉觉得脑太，线索太多，她急需要好好整理思考了。

知书正摇。“也许吧。那些我可不知。但我告诉你，魏虹，她实在太笨，她爹早在三个月前就叫她回来她也不回，还苦苦守在京城等着珏王回归，傻不傻！她若是听话回来，早就跟在珏王边了。”

爷知你看重温柔，所以他要你永远记得，你大婚的那日，最开心的那日，就是温柔因为你慢慢倒下的日。他要你记得，你一生中最重要的那日，就是你所有在乎之人因为你而开始走向沦亡的一天。他要你，将来最后悔的就是你和李纯的这门婚事。他要你连你们的大婚都不敢回想。

知书的面上终于漾了一丝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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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你也用不着一味怪我，其实没有我也会有别人。谁叫你是那么多人的中钉呢？

……

还有南巡，他也没对你如何吧，可你一直在为难他，生生将他一个儒雅公给成了什么样……”

程紫玉心里不舒坦的，是朱常安和朱常珏之间的合作已经到了这地步，可她却到今日才肯定下来。

他是要与倭寇协力什么？还是和倭寇换了什么条件？

所以，先前爷对你有意时我特别兴，我以为你一定会跟他的。我都好准备了。你若跟了他，我便安心了。我只要能时时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我不明白，你为何对他敌意那么大，连一机会都不肯给他，还总编排他陷害他谋算他……”

“其实那日，就是温柔染病的日。也就是那日，爷对你的报复就开始了。爷近不了你的，所以选择从你的边人下手。

“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你故意在王家宴上为难他，你故意让他洋相，你还设计王玥与他的名声沾染上，当时我便开始厌恶你了。为什么？你不喜他就放过他啊，你为何还要让他白白因着王玥几乎坏了名声？他风华绝代，王玥怎么得上他？你不是在害他吗？

当日知书的确有好几次都提到安王不错，还就自己对朱常安的手质疑过，后来自己和李纯定下来后，她似乎也还劝过自己。她一直不喜李纯，还带了隐隐的恶意，原来原因在这儿。

王后，大概他便已下决心反了。

想起来了，当日……为了布置西行，她把林夫人定制，已经烧制完成的寿礼瓶给砸了。为了不叫碎片，她当日特意嘱咐，一定要全砸成粉末，她正是安排了知书去办的。

“朱常珏还勾结了倭寇？”难怪倭寇来势如此之猛，难怪倭寇胆这么大，难怪倭寇会在下内忧外患之时到来。

我喜他，哪怕就只远远看着他守着他。

程紫玉不明白，朱常珏的下一步是什么？

其实原本爷还准备了一些其他手段，但你的运气不错，由于京中了变数，珏王倒下太快，所以还有许多为您量打造的计划都还没来得及实施。

我读再多书，写再漂亮的字，都比不上他的一个笑。你明白吗？

“我不是让你猜了吗，你再试试，猜对了我就给你个奖励。”

这才有了他的那场叛逃。

“你还记得去年六月，你给林夫人一开始的，后来被打碎的那四只蛤蜊光瓶吗？后来市场上还现了类似的仿品，你当时还念叨，你明明就把它们砸了个粉碎，怎么还有人能仿的那么好？记得吗？”

对了，我听说，何思敬，也正是你大婚那日被人引导着与鲍公结上的，只是你还算机灵，倒是帮着红玉基本避开了一击。若不然，你和何思敬合离在先，何思敬和你再惹了官司在，就是你娘，你外祖母都得一个个倒下。

“还有呢？”程紫玉再次将一把掐死知书的冲动给生生压下了。

第六七六章朱四密信

“爷让我问你，可还记得你大婚那日，他送给你的那信里，提到了他给你的大婚礼？你应该一直没猜到那份大礼是什么吧？”

知书脸上了忿忿，鸣了不平，所以或许不需理由，但恨肯定是有缘故的。

果然，果然是他。

“你早就知我会找你说话？”

你还吊他胃又故意骗了诓了他的宝石和明珠，他一个没有母族支撑的皇已经够难了，你竟然这般对他。他被歹人刺杀已经够可怜了，可你还关着门不让他去，害他被歹人刺中，九死一生，还是被抬回京城去的。你就没想过，他若死在了那儿你对得起自己良心吗？你的心好狠好毒，简直叫人生怕。

程紫玉有些糊涂了。本以为知书的后站的是朱常安，可她连朱常珏的计划都知了那么多……

“是啊，因为那人了解你。因为那人想要我看清楚你的痛苦，随后可以回去告诉他你究竟有多难受。所以，我是奉命来给你答疑解惑的！你有多少问题可得抓了哦。”

“所以，你究竟效力的是朱常安还是朱常珏？”

“是朱常安对吗？”

还有，朱常珏是缜密之人。下，这么些机密，他们如何会允许知书全都来？他们不怕自己说服皇帝？他们不怕密后自己会有应对？所以，这又是一谋？想将自己往沟里拖吗？

程紫玉再次愕然。

知书角勾了上去，没有否认。

爷说了，就算他败了，将来你和李纯也没法幸福。你们每到三月初三都笑不来，你们要一辈都活在痛苦之中。

程紫玉一声冷笑，所以此刻的自己不但要被自己养的白狼戏耍，还要望自己养的这狼会尽可能多的吐些价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