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回答：“在早上吃过的年糕，好吃吗？”

“妈妈，你在什么？”顾乾牵着顾坤站在门张望，睛亮亮的。

白摇。

白不继续这个话题：“妈，您那有苔菜吗？”

白：“我会想一

方亚芬：“行。”

顾乾犹豫了好久，还是摇摇。

顾乾还记得他的小红，缠着白要先贴墙上，他心里盘算着，再几朵小红，他就能收到妈妈的礼了呢？

顾乾垂了下来，可是他还想吃，但是他不能说，说了妈妈肯定不喜他了，因为他不听话了。

白笑了笑：“那你现在，用你的嘴，把你脑袋里的想法说来，你中午想吃什么？”

顾坤看着小红，看着哥哥笑他也笑，虽然他也不知在笑什么。

白依旧摇，但是她温柔的解释：“乾乾你看，妈妈如果不说中午想吃什么，你是不是就不知了？”

白：“回我来拿，您分我。”

白摇。

白看着他：“你中午还想吃吗？”

顾乾：“说来，什么都可以吃吗？”

白继续牵引：“所以，乾乾如果不说中午想吃什么，妈妈也不知啊。”说着，又了顾乾的小脑袋，“每个人的想法都是藏在脑里的，藏的那么严实，别人是看不见的，看不见了，也就猜不到了。所以，我们要通过嘴把脑里的想法说来。乾乾你看，你觉得嘴是什么的？”

方亚芬：“有，泡汤好喝。”

顾乾。

方亚芬：“不用，你们留着自己吃。”

饭后，王大桥夫妻去上工了，走的时候，夫妻俩心里滋滋的，女儿既聪明又能，日过的好，他们当然兴了。

白把他抱起来，放在桌上，然后和他平视：“乾乾，你知妈妈中午想吃什么吗？”

白摇摇：“中午不吃了，不能每天吃。”

顾坤小傻瓜也给了反应：“啊啊啊啊吃。”

顾乾眨了眨睛：“说话的？吃东西的？”

顾乾再想：“饺？”

顾乾想了想，摇摇，然后又疑惑的问：“白米饭？”

白：“对，嘴是用来说话的，吃东西的。所以，我们用嘴把脑袋里的想法说来，说中午想吃的东西，然后再用嘴嗷嗷嗷的吃，你说妈妈说的对不对？”

白贴好小红，继续去年糕了。顾家有两个灶、两个铁锅，一次可以蒸8斤，40斤大米粉大概4个小时。

白：“一斤大米粉能一斤半的年糕，昨天那些大米粉能60斤年糕，一斤大概四节，现在只这些，回好了我给你们拿过去。”

顾乾咯咯咯的笑：“妈妈，我不是嗷嗷嗷的吃，我是咯咯咯的吃。”

顾乾小脑袋的很用力：“好吃，好吃死了。”说着，还收了，“妈妈中午还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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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乾继续想：“……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