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光拿钱不办事的人多了。

还不如放在底下，还能以嫡母的名分压一压顾二爷。

顾老夫人又狠狠教训了二夫人一顿，才让顾二爷起。

他前半生又是养大幼弟，又是给幼弟收拾摊，好不容易幼弟息了，攀上何大人，他用一用关系，不是应该的？！

“何大人肯帮忙？”

顾老夫人沉默良久，轻声问：“他注意姜祁是打算把顾珊许给他？”

“用不用给何大人送礼？听说何大人可是银……”

“我给老四挑的媳妇都不怎样，以后孙辈的嫁娶，我只负责嫁妆，其余的事一概不过问。”

顾清见着母亲眉开笑，轻声说：“把老二也给坑了，翰林院……老二当年没考中庶吉士，去翰林院不是镀金升，而是去养老的。”

不是不能把顾二爷分去，她也不在意苛责庶的名声，可分去后就不知顾二爷的打算了。

这也是何大人受人诟病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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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拉倒吧，我可不想顾珊把咱们家棚都给掀了。”

下辈投胎他绝不长！

顾二爷不愧是顾四爷的兄弟，虽然不是一个娘生的，都是拿儿女罪的渣爹！

顾清一不为自己使唤顾四爷内疚。

她向顾清几分的求助，顾清睑低垂，“母亲，此事也不能全怪她家不利。”

顾老夫人最听顾四爷息的话，哪怕只是婚事上目光准，顾四爷取代媒婆的活儿，也能让她喜半晌。

“老四一直看不上姜世，总是同我说，姜世太虚伪，假正经，连笑容都透着假。”

她转泪跑去，顾珊眸闪过一抹心痛。

何况顾四爷这么也是为顾瑶恶气。

“你不怕老四闹腾，牵连了你？”

第三百四十五章牢记

顾清悠闲，“如此也省了儿的事儿，省得旁人以为儿打压庶弟。”

顾清连声答应，欧氏自然不敢再多嘴。

“……”

欧氏一脸委屈，补品是老夫人炖的，端着补品的人也是老夫人的人，她就算掌握中馈也不敢去查老夫人边的才。

顾老夫人眉梢淌得意来，“看来咱们还沾了珏哥儿的光？我见过何小，是个活泼懂事的丫，她看珏哥儿的睛亮亮的，瑶丫也说她的好话。”

“她是得好好教训！”顾二爷冷声，“我罚你立刻去祠堂反省。”

等到二房三房离开，顾老夫人对欧氏厉声：“这次的事是谁的？”

梦中，她也被顾四爷教训去跪祠堂。

顾珊：“我去看看三妹妹。”

顾珊最近的确同三小走得近，即便知晓三小有些心思，她也想在顾家多个能说话的妹。

有隆庆帝的信任，何大人每年收银无数，家底极是丰厚。

欧氏听过何大人不少的受贿传闻，不同顾清的‘廉洁’，何大人丰厚的家财来路都不怎么正。

嫡亲兄弟就要守望相助嘛。

顾清眸邃，“他嘴笨了一些，不大会说好话，却有姜老五和老四上没有的沉稳和老实，他若是攀上贵人，以后的前途未必就比姜世差。”

若是不成的话，何大人会把银退回去。

顾清：“当初只有老四不同意她同东平伯世的婚事，他同我闹过，说东平伯爵世是个槌！”

顾老夫人摆手：“去吧。”

给何大人送银的人也很安心。

“……”

“四爷是好的，哪句话说得不对？”

“哼，你倒是个疼媳妇的，若是老四绝不会说我一分不是。”

三太太明知老夫人利用自己踩二夫人，顺着说：“反倒是二嫂养大的三丫听风就是雨，心有歹毒，二嫂是该教教她了，当初二嫂应该把儿女留在京城的。”

顾清偶尔对使小孩的母亲颇为无奈，又不能学了老四向母亲‘撒’，他从小到大就没窝在母亲怀里过！

三太太提着帕拭挤来的泪珠，“不二嫂怎么想，横竖儿媳不离开母亲。”

太反而怨上二夫人！

顾清扯起嘴角，慢悠悠笃定：“等他女儿过门，母亲对顾珏媳妇好，何大人以后不仅不会收顾家的礼，怕是恨不得把一半家都当女嫁妆。”

已对顾珊没有任何疼之情，顾老夫人见不到顾珊反而更好。

“珊丫同他到也合适。”

二夫人脸一阵红，一阵白，“三丫不过是见到……”

“都是母亲养大的，我们都会留在母亲边孝顺您，有句话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二爷和三爷也想为家族繁盛尽一份心力。”

她见到顾瑶顾瑾谈笑，见顾瑶同顾珏打打闹闹，总有说不的羡慕。

何大人的信誉很好，只要收下银就会尽力把事办妥。

“您说得是，老四比儿讨您喜。”

在官场上，有时候上官不收下属的银，反而令下属提心吊胆！

欧氏见过老夫人疼顾四爷，好似何大人珍掌上明珠也不觉奇怪了。

哪一日老夫人不疼顾四爷……太怕是从西边升起来了。

“老四样样都好，聪明能，不仅能为瑶丫和瑾哥儿着想。”

“不过以后她同汝郡王妃是好还是散，她愿意嫁谁就嫁谁，我不过问，你们也不许给她安排。”

仔细想想，他还真是命苦呀。

何况顾老夫人也缺一个气筒，二夫人正适合。

碰见耍脾气的母亲，顾清只有一个念顺着她说，使劲哄母亲。

“姜家老五的次姜祁同样被老四去神机营，姜祁没顾珏靠山运气好，可在神机营受训的勋贵弟中，表现好的。”

欧氏眉微凝，“四爷有这份心机？”

顾清笑：“母亲尽等着喝孙媳妇和孙女婿的茶，除了瑶丫她们，我见老四……娘，还别说老四在婚事上看得比咱们更准。”

“我没听说求何大人办事不送银的，我怕四爷的面不够，也担心四爷被何大人小看了。”

三小哽咽应：“女儿遵命。”

老夫人偏心顾四爷那不是正常吗？

“只要老四去说，儿估摸着能办成。”

顾老夫人满是不屑，只要想到顾珊的生母，她就恶心，连带着她也见不得顾珊，“人家心气着呢，瑶丫建议我把她娘嫁妆的事给她，为老四好，为她少折腾，我答应了。”

顾老夫人一声哼，欧氏打了寒颤，“还是母亲教导得好。”

顾老夫人已经被折磨怕了，生怕自己再看走了，耽搁孙儿们的终幸福。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