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猛然觉察到顾四爷的内心波动，许是她真得同顾四爷是一界的？

不仅是顾瑶，李氏等人也是懵迷茫之。

“陛下不必给臣留面，臣没养好女儿，这一切都是臣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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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就是这么个耿直的，皇上问什么，臣就回答什么，绝不欺欺瞒皇上。”

哈哈哈。

隆庆帝自然碰见过不好回答自己问题的朝臣。

顾瑶觉此时顾四爷突然长成了两米八，气场绝对超过十米！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纵火，顾四爷自然不敢把她送去衙门。

可是顾四爷你这么说到底几个意思？

隆庆帝也觉得自己去试探顾四爷有傻。

所以隆庆帝的假设本就是不会发生的事！

顾四爷只要放弃顾珈，他对顾珈再无任何的情分。

好似女了再多不好的事情，当父母得也不能抱怨，不能不护着儿女，一旦抛下儿女，就是渣爹！

顾四爷继续说：“陛下您想啊顾珈已经在臣府上耀武扬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她还需要去火烧祠堂要臣的命么？臣活着被她欺负，她更开心。”

顾四爷内心有个小人在舞，皇上其实也很好相嘛。

顾四爷抬起纯澈的眸，记得大哥每次被爷这么看着，总会相信爷再也不坏事啦。

彩！

隆庆帝：“……”

“陛下相信臣，这些事顾珈绝对得！”

顾湛无疑很真诚，好似也没有跑题，可隆庆帝偏偏想不起最开他抱着怎样的心思问这个问题！

顾四爷再次跪下来，扬起俊脸，祈求：“顾珈治好太后娘娘，您怎么赏赐她都成，只求陛下别让她回顾家，臣愿意当众给她磕，却是不愿意请回个活祖宗回去。到时不仅是臣，还有臣的兄弟妻女都将难以过活。”

“臣实事求是得说，臣只会针对发生的结果去置，而不是去想当初若是怎样怎样，无论臣置得好是不好，都不可能有重回过去的机会。”

隆庆帝呆了呆，顾四爷又：“陛下也总是假设如何如何，可是有些假设真得很难发生，因为开就不一样了，又怎会有一样的结果？”

她需要仰视啊，熊孩。

顾瑶艰难吞咽，顾四爷是不是对很好相这句话有所误会？

“臣在送她去衙门之前

顾四爷了角，隆庆帝反而不好继续‘打击’他了。

“好了，朕知晓你对朕坦诚忠心。”

他们不是避重就轻，就是有意跑题，但是他从未碰见过前的场景。

隆庆帝觉得不再纠结，说：“顾珈对你……”

顾瑶也觉得顾珈得。

隆庆帝摆思状，内心同样努力回忆自己问这句话的意图。

隆庆帝：“……”

以顾珈薄凉且张扬的，携陛下恩赏，指定在府上耀武扬威。逮着臣的不是，少不了嫌弃臣无能平庸，她想让臣跪在她脚边苦苦哀求，然后再狠狠拒绝臣！”

顾瑶悄悄摇，你们别问我，我虽然同熊孩往日玩得好，可不是熊孩啊。

他这番话若是让心的人听见，少不得说顾四爷是渣爹。

方才顾四爷可没少抹黑顾珈。

是他表述的不清楚让顾湛误会？

旁人都没有发觉顾四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