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欧氏心里是赞同二夫人所言，面上冷静持重，“四弟妹见过母亲，她这么也是得了母亲默认。”

而方氏不值得荣享四季供奉和祭品。

顾老夫人叹：“老四的运气着实是好，莫怪老大都……都说让老四帮忙。”

李氏把早就准备好的百布蒙上灵位，坐上车离开顾家。

“她不仅会妾，也会一位侯夫人！”

“谢母亲信任。”

“大夫人以当年为救大爷小产的事压着这些年不让大爷纳妾，她本就是个容不下妾的人，她同四夫人不一样的。”

李妈妈轻声建议：“万一让四爷去选，没准四爷就留下自己……”

这些年，这块灵位压在四爷上，压在瑾哥儿他们上太久了。

——

二夫人眸闪过鄙夷，“所以说她上不得台面，惯了妾，担不起夫人之责，往后四房还不知成什么样呢。”

毕竟她才是顾氏一族的宗妇。

顾老夫人向后，调整了坐姿，“所以欧氏没有李氏聪明啊，倘若欧氏为妾，怕是……可李氏却能儿女双全，一跃成为侯夫人。决定一人的界，但总有例外，李氏就是特例吧。”

待到李氏离去许久，顾老夫人才清醒过来，了睛，“我老了，看不透李氏。”

她小心翼翼取下刻着顾门方氏的牌位，手指狠狠划过顾湛发妻的字样，边噙着一抹冷意。

“你这是为老四媳妇着想？”

李氏再次行礼，沉稳般起，走到门时，顾老夫人轻声：“我支持你，老四媳妇！”

能不能承担起李氏的报复和反击。

到顾老夫人望过来的目光，李妈妈尴尬般垂，“何苦再让四夫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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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嘴角扬起，回眸浅笑，素的妆容模糊她五官的艳，清雅绝俗，“儿媳有个手段，心机沉的名未必不好，起码旁人再想动四爷或是瑶瑶他们之前，总要有所顾忌的。”

“老看是四爷运气而已，四爷以前看上的女也就那样吧，大爷若是纳妾，还是要看大爷的心意。”

明明没说什么狠话，李妈妈就是到后背一阵阵的冷汗。

她是没想到方氏的胆会这么大！

顾家侍卫仆从簇拥着车，直奔京郊的顾氏祖坟。

竟然敢下诈死的事。

“大夫人虽然于四夫人，论心思算计不过四夫人。”

“老也是看着四爷长大的，也是最偏四爷，可是老越举说这些话，终究是为老夫人。您只得了大爷和四爷两，万一他们之间有了嫌弃，手心手背都是，还不是您左右为难？”

李妈妈心有余悸般拍了拍，“方才老也被四夫人吓到了，以前她……她从未这般让人畏惧。”

甚至在方氏突然病逝后，李氏一度怀疑是顾老夫人察觉方氏红杏墙，又不敢同当年的贵人夫对峙，才暗暗结果了方氏。

李氏这事最好，欧氏可是一直担心顾老夫人把此事给自己。

在门时，三人碰到一起，三太太说：“四弟妹这么，怕是少不了一个心机的名儿。”

欧氏等几人都听到了消息，她们神各一跑到顾老夫人面前。

李氏供奉灵位的院落，先是焚香净手，向顾氏列祖列宗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