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原本的顾瑶还吃醋呢。

李氏失望般摇，“你还是怨恨着四爷，在真相大白之后，依然固执得恨着你的生父！”

“……”

她住方氏肩膀，生生将方氏棺材。

顾珊从小她就是孤独一人，顾老夫人原本最疼她的，后来她……她因为梦境的原因，渐渐疏远祖母，亲近外祖一家。

“顾湛会恨你，会害怕你的歹毒心……你会有报应的。”

顾珊咬着嘴，轻声：“父……”

可惜李氏当日只养了顾珊半月，等到方氏丧葬事完成后，便把顾珊给顾老夫人，此后也只是时不时给顾珊绣个衣服，一些吃。

砰，棺材合上隔绝方氏的嘶吼，砰砰砰，方氏狠狠敲打着棺材盖。

红杏墙的女人都是被关猪笼沉塘的，就方氏得这些事，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赎罪。

众人小声议论，这次的瓜真甜啊。

她的双手搭在琴弦上，微微低垂着。

“四爷是心疼你的。”

其实顾珊在李氏边长大，顾四爷觉得起码会同瑶瑶和瑾哥儿他们一般懂事孝顺。

众人：“……”

顾四爷目不斜视，仿佛天地间除了李氏外，再无旁人。

“合棺。”

李氏岂能给顾珊当众陈情的机会？

她的脚绵好似踩在沼泽中，双被缠住且不停下陷。

顾珊张嘴想要反驳，不是的，她当日虽然骑跑掉，认为她没错，并不是针对顾四爷，只是不喜父亲说话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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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珊的现对李氏而言是意外，但也不全是坏事！

“你让我什么都成，我愿意给永乐侯磕认错……求求你，别把我封在棺材里。”

李氏往他脸上贴金，他也不会反驳，毕竟这都是，都是的呀。

很难见李氏讨好顾珊。

方氏再次抚琴，这次不是嫁歌，而是安魂曲。

“是永乐侯？”

“你心疼生母，可曾想过四爷？”

“你认为我对她残忍，不该把她关棺材中，当日她自己钻棺材中逃顾家，没有迫她！”

在外看闹的人齐齐抹了一把冷汗，莫名觉有冷。

李氏轻声：“你知错了？”

棺材中还有一骸骨！

李氏似笑非笑回：“期望汝郡王不会嫌弃你上的……死人味儿。”

顾珊眸一变再变，咬着嘴。

撇下顾珊，李氏转对挣扎着往棺材外爬的方氏说：“你生了个对母愚孝，对四爷无情的女儿。”

“知，知！”

方氏此时没有心思去思索李氏话中的意，她只想着快从这该死的棺材中爬去。

顾四爷起腰杆，有几分慈父严父的派。

她今日现也只是血脉中另外一半在作祟。

一众看闹的人暗啐了一，再无对方氏半分同情。

“既然知就该承担后果！没人能例外。”

“琴弦有爷好看么？”

她从来不会故意陷害顾珊，可顾珊一个劲往陷阱里，她也不会阻拦。

顾四爷仿佛被安魂曲牵引，不自觉迈脚步向李氏走去。

李氏缓缓停手，曲音渐歇。

方氏上宛若爬满了尸虫，现在还没合上棺材，一旦……方氏不敢继续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