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欧氏泪如雨下，“不要和离，我……我只是担心夫君您，为您半生付诸东而难受。”

时间过得很快，时间又过得很慢，在欧氏望穿之下，李氏总算从泰宁长公主府回来了。

“她答应帮忙打听消息，不过长公主多年不轻易门，即便有昔日同太后娘娘和陛下的情分，也不能保证什么。”

顾清可是好不容易闯过科举，兢兢业业二十多年才爬到如今的阁老重臣位置上。

顾老夫人闭目养神，“你们也都坐下，这幢往事在我心压了许多年，本以为要带棺材里去了，没想到……”

顾瑶同顾瑾凑在一起，轻声。

顾清底亦有几分遗憾，释然般长叹，“官不就是让自己在意的人过得更好么？寻常时，老四受委屈，我只当对他的磨砺，可这次不一样，顾璐明显是想作践老四。”

顾清回望着欧氏，“你若害怕被老四牵连，我可同你和离。”

若是有儿，顾清就不会事事都为幼弟考虑，宁肯承担抄家灭族的风险，也要保住顾四爷。

顾四爷可是他当儿养大的。

欧氏如今是止不住后悔，当日她为何拦着顾清纳妾生？

李氏一门便察觉到正堂气氛凝重，向顾老夫人屈膝行礼，“母亲，儿媳回来了。”

顾老夫人欣般，拭的角，“老侯爷见到你们兄弟同心友，也会开心的。”

“无论如何讨价还价，我都接受不了老四被汪氏方展作践！”

“等老四媳妇回来，我再细说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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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眸微微一暗。

欧氏再不敢有任何异议，一寸寸帕，全家都在等李氏……足以证明李氏的重要，甚至比她这个宗妇还要！

“不能答应她，她说是最后一次威胁，可以顾璐的，以及汪氏和方展的所作所为，以后怕是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他们，遇见不顺就让四爷背锅，不说四爷委屈冤枉，顾家也会被人看不起。”

顾老夫人眸闪过疑惑，顾清苦笑般说：“我把老四当儿养大，以后我能不能再有嗣都是未知，与其指望以后生儿养老，不如指望老四，老四不是个没良心的人。”

“泰宁长公主如何说的？”

顾清：“弟妹说得在理，陛下给群臣的权柄就那些，我占据了阁老的官位，旁人就少了的机会，在朝为官，不则退啊。”

“儿媳不懂朝廷大事，却知一个理，人善被人欺，善被人骑。倘若大爷的同僚或是政敌都认为顾家轻易被人要挟，怕是他们也会动手的。”

顾氏一族被发，我也不会牺牲老四。”

李氏不不慢，声音柔和，“儿媳也不好太勉长公主，始终是求人不如求己，四爷的案未必就严重到拼劲一切。”

“即便牺牲老四，我能保住顾氏一族荣华富贵，以后我传给谁去？过继旁支吗？儿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不到把辛苦挣来的家业留给不熟的人。”

“以前是，现在嘛，谁让老四养个畜生呢，都离开顾家依然不肯消停，为了她娘和方展威胁顾氏一族。”

端庄秀，一派落落大方，明艳的五官不如顾瑶致，却有柔情似的温柔。

顾老夫人简要把顾璐的条件说了一遍，李氏秀的眉锁：